医食无忧[穿越] 第14节(2/3)

青楼馆不比其他营生，白天生意淡薄，只有到了夜间，才是笙歌曼舞、醉生梦死的好时辰。但这也并不代表白日没有生意，正比如此时，歌台上两个姑娘正在唱一折戏，其中一个装扮艳丽华贵，而另一个则是作男打扮，台尽是些来喝香茶艳酒打发时间的公哥儿，不睡觉，只听曲儿，搂着个娘听得痴痴如醉。

雪俏房间敞向极好，手边就是一扇雕镂大窗，推开窗叶就能欣赏楼歌台上的舞曲，她就着清茶听了两句，却也不说话。

他拎着盒要走，被季鸿扯了一：“还是我去吧。”

曲声杳杳，胭香脂醉，熏得余锦年转向。有几个才起的娘路过，俱是睡惺忪，酥半，两条大若隐若现，他看过一，心中冒的念竟是：不过如此，也没见得有多好看，就这，还不如我家季公的呢！这肌肤，也不如季公的白。

清与他一同趴在窗阑上往看，羡慕：“书生小，才佳人呀！”她撅了噘嘴，苦恼起来，“不过都是假的罢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两厢愿，至死不渝？也不是人人都像禾居士那样好命。”

倚翠阁中已是群芳斗艳，笑语声，了大门，是一个宽阔的厅堂，当中有一方歌台，红绸彩罗从的楼垂来，如烟云缠绕，映得前一片万紫千红。

雪俏姑娘肌肤胜雪，睛很温柔，却是担不住一个俏字的，反而是跟在她边的清更加俏丽活泼，她对余锦年说：“这曲叫连理枝，新排的曲儿呢，年哥儿也喜听？”

清讶然：“小哥连禾居士都不晓得？就是当今贵妃娘娘呀

余锦年向后一：“清。”

“你叫谁！”清佯装生气，“再叫错把你扔去！”

这茶喝得也忒尴尬了，余锦年只好先开：“敢问雪俏，楼唱的是什么呀？”

而青柳街上，“天真懵懂”、“不谙世事”的大好青年余锦年挎着盒，大摇大摆地走了倚翠阁中，新奇地四看，试问哪个男人不想见识见识旧社会的红灯区呢？

余锦年单手托腮，看着楼姑娘衣单裙薄，毫无心萌动的觉，只觉得好冷：“这唱的是什么故事？”

“雪俏在里呢，快去罢！”清将他推去，边笑边说，“雪俏，这就是年哥儿了。”

小厮走了以后，季鸿脸暗沉地走来：“要去倚翠阁？”

余锦年自打认雪俏就是郑牙人未赎成的那位娘，便知今天恐怕不只是送月团那么简单，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了，索坐来，听听雪俏想说什么。

影看见了厨房里一双墨缎面的靴，便不敢往上看了，回过神：“小的还要去城东姜府，可否劳烦年哥儿送到倚翠阁？”

“……好罢，小心一。”季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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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不安，可偏生不争气，走不了远路，季鸿噼里啪啦拨着算珠，时不时抬看一少年回来了没有。

余锦年一抬，看见一层红粉纱罗后坐着个女，上披着条百蝶穿的披帛，竟是那日在郑牙人家门见到的那位娘，雪俏也朝他施了礼，余锦年才反应过来，忙将手中盒放到桌上，取上层的月团和层的小菜，一一介绍开去。

雪俏笑她客人还没走，就先吃上了，又说：“年哥儿的东西，自然是很甜的。”之后吩咐清倒茶来，给年哥儿解解乏。

“这……”余锦年见他也一脸为难，只好应来，“好吧，我送去就是。”

一旁清尝了一块，呼：“好甜，快吃一个。”

看着余锦年消失在人群里，季鸿忍不住想跟上去，少年如此天真懵懂不谙世事，若是去了倚翠阁，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又或者被人取豪夺……

雪俏笑起来：“以前从没见过如此冰雪剔透的月团。”

看来她还没忘了那天余锦年送她果脯的事儿。

余锦年：“是啊。”

正嗫嗫吐槽，这时清小娘不知打哪儿冒了来，伸手扯住了余锦年的袖，滴滴笑：“傻兮兮的，看呆了？这儿呢！”

“我错了，可饶了我吧！”余锦年笑嘻嘻地跟在她后，上了二楼，二楼更是玉温香，连阑上也缠着绫罗绸缎，挂着小小的铃铛，人走过时带动绸缎，就能听见叮铃铃叮铃铃一阵细铃儿响。他随着清一直走到走廊尽，了一个房间。

“你那板，何年能走到倚翠阁？要是半路了，还得我去救你。”余锦年不知他纠结个什么劲儿，再说了，季鸿这样貌，指不定还没倚翠阁，就被青柳街上其他馆的姑娘半儿给截走了，“我脚快，去去就回！”

余锦年好奇：“禾居士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