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3/4)

为了培养学徒“迎难而上”、“钻研探索”、“追求真理”等贵神，路德维希让天河浪者在星网购买载了一整等数学练习题给米娅，刷的是海登的卡。

虫族姑娘彻底失去伪装，一张脸惨白惨白，哭唧唧地对海登说：“我老师说得对，星网害人不浅哇。”

海登：“……”

他甚至荒谬地想到——等数学就能打败虫族次级主母，人类何苦和他们争斗几百年，空投一最新模拟题过去，虫族的年轻虫估计就要和人类大学生结成“数去死去死”统一战线了。

最终为人类赢得伟大胜利的不是不败的元帅，是岗敬业、努力数学题的教材作者，令元帅大人唏嘘。

海登坐在一边，顺势把路德维希抱在怀中，可能和植人苏醒于至亲的呼唤理类似，被海登抱着之后，灵魂恢复同调的速度比自己冥想快，路德维希掏笔记本，开始认真记录灵魂状态，本不在意海登拿手指卷他的发玩的幼稚行为。

海登问他：“你先前用的那是什么法？”

“叠合十次以上，地狱火会凝聚成实状态。”路德维希说，“属于禁咒范畴，我的灵魂穿过星界之后，我的力和神力似乎都大幅增了，过去我这么砸一次，也是要喝力药补充的，现在好像完全不用。”

那是穿过星界带来的影响。星界旅者不是路德维希的自称，所有能来往星界的法师都会成为星界法师，那是虚空留在他们灵魂里的烙印。这就好比站在平地观察世界与飞上太空俯瞰星球的区别，星界后对世界的整理解是个质变，即便路德维希一时半刻还不能分析透彻，但这影响已经潜移默化，如同婴儿聆听母语，假以时日，路德维希注定会比传奇走得更远。

所以路德维希满足地享用着元帅牌垫，对自己上的变化翘首期待，心也重新变得灿烂起来，很快把自己刚才砸东西发绪的不端庄举动抛诸脑后。

机甲兵团很快将敌人俘虏，大量敌军被生擒，甚至还有损毁不太严重的舰只。

称“敌军”有不贴切，他们还不足以被称为海登的敌人。

“元帅阁，那些是雇佣军。”副官缇娜看了一，连审问都没审问，就明白了对方的份，“在外围星域的‘黑区’地带，有很多这亡小势力，他们背后或许有某些军工企业的默默支援，也或许是星际逃犯自发结党，靠些灰生意为生。”

“我知，帝国目前对私人军事企业睁只闭只，不闹大懒得。”海登说，人类帝国的疆域太大，要想完全得井井有条一个刺都没有，那显然不可能，“但区区雇佣军，就敢袭击我的舰队？他们与乔安妮元帅的失联有没有关系？”

袭击第一元帅的舰队，雇佣军即使凭借不知哪来的新型光炮弹制造了一定困扰，但路德维希一招禁咒比对方的困扰更厉害，不过实际上，即便没有路德维希，海登也能在几小时的周旋对峙后解决这帮杂牌军。

——这就是海登心中存疑的关键所在，雇佣军疯了吗，连袭击第一元帅的舰队这任务都敢接？而且，谁敢给他们发这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