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3/4)

以白夜霜星斟酌了半晌，说：“您的设想，在系统运算中成功率极低。”

路德维希歪了歪：“哦？”

“海登这些年的战斗，有很多影像资料。”白夜霜星慢腾腾打开投影，“海登以作战风格势闻名，他本人亲自在战斗最前线指挥作战，悍不畏死。因此，结合海登早年语焉不详的拾荒者经历，大分人推断，海登早年应有至亲死于虫族之手，他的战斗风格在民间很能激起年轻人的澎湃血，但军真正的将军们却对他忧心忡忡，海登表现得太像一个‘复仇者’，他们担心如此去，有一天海登会被复仇冲昏脑，命丧敌手。”

“你担心海登在对我演戏？”路德维希回忆着海登的一言一行，他对米娅极其谨慎，甚至反应度超过海登的副官们对米娅的警惕程度。副官们第一次看见米娅现在卧室，第一反应是“竟然有人能制服虫族太不可思议了”，而不是冲上来补两枪。但在此之后，海登仿佛已经被路德维希说服。

白夜霜星默认了自己的担忧，不过路德维希对此信心满满：“不会，海登不会说一一，什么利用米娅的事儿的，我可以确信。”

“您会读心术？”白夜霜星惊讶。

“不会。”路德维希纠正，“人类法师如果想要读心。只有黑法里的‘搜魂术’可以读取一个灵魂的思维，但那样之后，大分受术者会成为白痴的。”

黑法的副作用动辄就是智障、白痴、弱智，但鉴于路德维希到来这么久，谁也没被他成智障，所以白夜霜星对法师不能读心这件事持怀疑态度。

“那您怎么这么肯定？”白夜霜星的系统飞快运转，如果真不是读心……一时间无数恋脑网文从盘里排着队跑过。

“海登或许对我有隐瞒，那没关系，等他准备好了自然会告诉我，但他不可能故意欺骗。”路德维希说，“欺骗是原罪，即便隔着一个世界，光明神也不会允许一个欺骗者盗用祂的圣光之力，如果海登敢在这原则大事儿上骗我，或者敢肆意践踏无辜者的生命比如刻意利用米娅，他就会失去圣光，对现在的海登而言，圣光是支持他心脏完好的力量之一，失去圣光他就……”

白夜霜星惊得上飘了两：“心衰死了？！法真！”

路德维希严肃：“小白，你是法师的人工智能，别表现得像第一次看见电灯的地一样蠢！”

他说着，忽然表一顿，和每次失去同调时差不太多。白夜霜星监测到骤然升的血压和心率，急得发一声刺耳警报，但路德维希抬起手把他拍飞，不让他发消息给海登。

法师扯开衣领，在心的位置用某奇怪药画了一个法阵，他画完之后那个法阵开始缓慢旋转，看得白夜霜星更想惊呼了，星际虽然没有地，但听路德维希提起地的语气，白夜霜星觉得那并不是什么可，没事儿还是别让法师继续把他和地联系在一起了。

“先生，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