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3)

没有老牌贵族世家弟上的骄奢之气，虽然我只见过他一次，但很容易判定，他确实不适合成为机甲战士，他驾驶不了白夜霜星，甚至只是驾驶舱，机甲的压力都会压垮他的。但今天见到的那个……”

海登回忆起那从容自信的风采，惊鸿一瞥，气场大得令人惊艳。

“不驾驶舱，难他凭穿过大气层？”

海登拍了拍天河浪者：“你监测到白夜霜星本在吗？”

“……我以为是同级机甲的隐匿技术我无法侦破！”天河浪者说，“不能驾驶机甲，却能眨之间救活你，难——”

“濒死状态最容易成为契机，我猜，自杀未遂，不可思议……他极有可能是个觉醒者。”

……

觉醒者——与海登一样，白夜霜星终于也想到了这个借。

“路德维希先生，我知如何让您公开使用法了！”白夜霜星唰唰唰调一大堆数据，“在几百年前，人类的机甲科技还没有这么的时候，对抗虫族的主力军是觉醒者军团——觉醒异能的人类有几率获得各不同的能力，比如雷电、火焰、重力等等。”

“异能！还觉醒？”路德维希品味了一，拒绝，“不，听起来太像术士了，我们法师鄙视术士！”

“……术士又是什么……”

“一靠血脉天赋吃饭，不学习不活，喜睡懒觉，没事就像神分裂一样哈哈大笑满街扔火球的脑残。”路德维希调，“我们法师是光明正大鄙视术士的，鄙视术士是法师的政治正确！作为法师的机甲，从今天开始你也要学会鄙视术士。”

白夜霜星：“……”术士错了什么？

好在可怜的机甲经历过多次打击，已经初步摸索了保持系统稳定的方法，它劝：“在我们的世界，拥有异能的觉醒者一度是决定了人类文明延续的英雄，他们以血之躯，抵抗侵人类星空的异星生，是值得尊敬的存在。”

路德维希皱眉：“那既然这样，为什么你刚才说他们存在于‘几百年前’？现在怎么没了？”

“哦，因为机甲科技可以取代他们，继续守卫人类星空了。成为觉醒者是非常危险的，控制、合理使用异能也会给觉醒者造成极大的、心理双重压力。关键是，异能学会和科学家们认为，极端条件是觉醒异能的条件之一，于是在那段日里，为了延续人类文明，无数人甘愿使用各极端手段，迫自己觉醒，其中大半的人类英为此牺牲生命，所以在更安全、更效的机甲科技发展起来之后，异能逐渐退历史舞台，觉醒者成为了传说里的英雄，只在小说和电影里现。现在也有少量人会在意外中觉醒，但觉醒者不再作为单独兵了，所以觉醒了异能之后，还是照常驾驶机甲。”

“合合理。”路德维希，“我来的地方也类似，导科技发展起来之后，学法的人就没以前那么多了，可以理解。”

“因为稀有，我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想起来，实在惭愧。”白夜霜星说，“日后，您可以说是意外觉醒了大异能。”

路德维希再次摇：“法就是法，我不会将它歪曲成其他东西。”

白夜霜星妥协：“好吧，您……您只要别在公众面前刻意否认就行了，一般人会自动联想成自己熟悉的东西的，比起异世界的法，我想大分人会自己联想到异能。”

“那也就是说，我能对这帮碍事的人咒了？”

路德维希指了指前面五个穿着军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