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3/3)

后，多年未见的那一隔阂便一扫而空，他们本就是最亲密的兄弟，并不会因为时间和距离的阻隔而变得生疏。

祝云璟尝了一搁在心盘里的果，慨：“这中心果的味，当真是久违了，元宝还没尝过这的，那小馋猫肯定喜。”

祝云瑄淡笑：“回你带些去给他就是了，要不脆明日就带他来，让我见见吧？”

祝云璟笑着应，顺问：“你登基也有二载了，怎还未大婚立后？这事可拖不得，后继有人大位才能稳固。”

祝云瑄嘴角的笑凝滞了一瞬，轻描淡写：“这事不急……还不到时候。”

祝云璟轻蹙起眉，凝视着他的睛：“阿瑄，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昨日他刚到京，就先见到了淑和大公主，姑侄俩聊了许久，大公主提起祝云瑄一直唉声叹气，说他这些年过得苦，登基之后也没松快过，变了许多，要他多开导开导他这个弟弟。祝云璟原本半信半疑，今日见到了人，才真正明白了大公主说的变了许多到底是什么意思。

从前他这个弟弟一贯是机灵闹腾的，大大咧咧甚至没心没肺，是这个皇里最无忧无虑天真烂漫之人，哪里会像如今这样，虽极力隐藏，眉宇间纠结着挥之不去的却尽是忧思和愁绪，若说是因为政事所累，可如今朝中佞已除，大权在握，他却似乎依旧兴不起来。

“……没有，党都平定了，还能有什么难事。”

祝云瑄神飘忽，言语间满是踌躇，祝云璟哪里肯信：“阿瑄，从小到大，你在我面前几时撒谎成功过？”

祝云瑄轻抿起了角，无言以对，祝云璟安静地看着他，片刻后忽然问：“那个昭王，你打算如何置他？”

祝云瑄的眸光闪了闪：“他权擅专、把持朝政，依律置就是了。”

祝云璟喝着茶，慢慢说：“依我看，他敢禁皇帝、图谋不轨，斩首都便宜他了，合该五分尸、凌迟死。”

祝云瑄微怔：“他没有禁我，那只是我的一场戏而已，何况当初他也算是拥立有功……”

“看在天臣民中，他就是试图禁陛谋反未果，当初纵有天大的功劳，也死不足惜。”

祝云瑄无意地咬住，嗫嚅着说不话来，祝云璟放手中茶杯，一声叹息：“阿瑄，你是舍不得他吗？”

“……我没有。”

“你有，”祝云璟笃定，“你的神告诉我，你舍不得。”

祝云瑄慢慢红了眶：“我不想的……”

祝云璟的双眉蹙得更了些：“当初你寄给我的那些信中从未有提到过梁祯这个人，后来却突然说是他助你登上了帝位，我一直很好奇，他为何要帮你，他的份……”

“不是，他不是，是先帝错了。”祝云瑄苦笑着将梁祯的世说了一遍，在祝云璟来之前他一直犹豫要不要把真相告诉他，被兄知他们的父皇其实只把他当成一个搞错了的私生的垫脚石，想必很不好受，只是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兄理应知当年事的真相。

祝云璟听罢有片刻的恍然，面上却并无失落之：“其实我早猜到了，只是没想到到来竟然是先帝错了，认了仇人亲，也算是报应吧……只是如此一来，梁祯他更不应当帮你才是，他当初又为何要选择助你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