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4)

梁祯冷声提醒他：“现在将人置了，死的只有这不到两万人，再拖去便会有更多活生生的命不断填去，本王分明是一心为了陛和朝廷着想，曾阁老可不要随意冤枉了本王。”

曾淮却并不领，甩开袖冷哼了一声，梁祯勾了勾角：“那臣不说了就是，免得平白讨人嫌。”

梁祯瞥了一说话之人，仿佛听笑话一般：“这位阁老是否从未过地方父母官，纸上谈兵未免太过想当然了，洪灾刚过瘟疫又肆，各府县衙门忙得一个人恨不得掰成几用，哪里来的人手去捕捉蚊虫，更何况蚊虫那是捕得完的吗？再者说那些因洪灾离失所的灾民能有凉喝已是奢侈，你叫他们烧开了再喝，他们哪有那个条件？岂非人所难？”

到最后祝云瑄还是着先议定的了旨，又捡了三四个太医即日启程前往豫州。

祝云瑄面难看，沉声问他：“昭王就是这么想的？这么与草菅人命何异？”

梁祯不疾不徐地反问：“最早发病的到现在已有快一个月，不说痊愈，可曾有一人病有所减缓？”

“够了，”祝云瑄沉声打断了他们，皱眉问梁祯，“你到底想说什么？”

曾淮又一次言厉声斥责，后的同僚轻拉了拉他，冲他摇了摇。

“你——！”

待到来议事

“昭王好大的气！竟敢藐视神灵！”

“你怎知他们就一定会死！将那些疫民集中起来一块诊治，当中总会有人能活来！昭王你却连生的希望都不想给他们！”

“荒谬，”梁祯嗤之以鼻，“将希望寄托于神鬼之上，无异自欺欺人。”

梁祯不以为意：“不尽早将疫民置了遏制住疫，只会让更多的人罹难，那才是真正的草菅人命，陛以为呢？”

祝云瑄前些日才置了安乐侯府夺了安乐侯爵位，看在众人里便是皇帝与昭王之间的不合已经放到了明面上，几乎等同撕破面了，这个时候大多数的人都选择了明哲保冷旁观，不乐意去瞎掺和。

梁祯扯开嘴角：“夏日蚊虫蛇蚁肆，瘟疫无孔不，且这一回的疫不同以往，来势汹汹，便是将疫民全圈起来亦无用，或许喝凉都能染上疫症，总不能叫当地的百姓都不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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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在场之人全都变了脸，祝云瑄的双眉蹙得更了些，曾淮第一个来反对：“荒唐！荒唐！昭王你这的是什么馊主意！你怎能如此心狠手辣冷血无！那可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命！你这是要陷陛和朝廷于不义！”

“陛既已决定派太医过去，就定会有救人的法！容不得昭王你在此胡言语妖言惑众！”

被梁祯这么一通抢白，那阁辅臣面上挂不住，梗着脖好半天又憋一句：“除此之外，陛亲自祭天祈福乞求老天庇佑亦是良策……”

有阁辅臣不赞同：“蚊虫肆可督促各县衙门加派人手捕捉，凉不净，便烧开了再吃……”

梁祯嗤：“怕是等他们想法来，那些疫民早死光了，还得连累更多的人，倒不如现在就将之都置了净。”

一众太医低垂着脑袋，不敢辩驳，虽然嘴上说着竭尽所能，但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这一次的疫疾有多凶险，传播迅猛且药石无医，就连他们自个，大多数都不想被皇帝挑中去豫州，就怕有去无回。

梁祯不再搭理了曾淮，与祝云瑄：“臣言尽于此，要如何还请陛定夺。”

“你放肆！你怎能这般态度与陛说话！”

梁祯回视着他，平静：“臣以为，陛若当真想要遏制住疫传播，最有效也最脆的法，便是将现患病的疫民尽数就地置了，再一把大火全烧个净，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