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3/3)

苟地完成每一项动作。

这还只是开始，祭天仪式隆重繁琐，需要不停地反复跪拜、献礼，不得半丝差错。梁祯跪在诸王之中，望着祭台上那瘦削单薄的影一再地重复俯、叩拜，不由地微蹙起眉。

待到他又一次起，往诸神位献爵时，一直盯着他的梁祯很明显地看到，祝云瑄走动时形趔趄了一，爵杯中的酒洒来了一半，好在众臣都垂首跪在地上，未有别的人注意到。

一场祭天大典足足了两个时辰，近晌午才结束，返程时祝云瑄已然冻得浑都没了知觉，回之后几乎是被人搀扶着了甘霖，刚门就了过去。

太医匆匆赶来，施了针祝云瑄才转醒过来，一睁开睛便看到梁祯眉锁着坐在一旁望着他。

祝云瑄哑着嗓问他：“昭王怎在此？”

“臣不放心陛，便过来瞧瞧，一来就听人说陛又倒了，太医说您受了寒，起了，须得好生卧床休养。”

梁祯说着摇了摇，以前没皇帝时祝云瑄并没有这么弱，如今倒是好，时不时的就要病一场，这骨是越来越差了。

祝云瑄示意安将自己扶起来，靠在床疲惫：“朕无事。”

“陛何必逞，若当真无事便也不会一回来就撑不住过去了。”

祝云瑄还想说什么，的人来禀报，说是显王带着一众宗室都在外候着，促陛尽快动，时候已经不早了。

祝云瑄皱眉：“什么时辰了？”

“已快未时了。”

他竟然昏睡了快一个时辰，午他还得率宗室去太庙祖宗神像前行恭谢礼，已经快到时候了。祝云瑄立刻沉声吩咐人：“扶朕起来更衣。”

梁祯靠过去制止住了他的动作：“陛，您这副样还要去太庙吗？不如改日吧？”

祝云瑄自是不肯，梁祯劝：“您这副病恹恹的样祖宗们见了也不会兴，不若晚个两日，等您病养好了再去，您现在还走得了路吗？”

祝云瑄面犹豫，梁祯低声音，又：“总归，先帝他老人家怕也不想见您。”

闻言，祝云瑄的眸光闪动了一，黯了神，沉默片刻，吩咐安：“去跟他们说，朕不适，让他们回去吧，择日再行恭谢礼。”

安领命去了外殿，不多时外便传来阵阵吵嚷声，显王的声音尤为突，正大声嚷：“陛，祭天过后拜宗庙是太祖皇帝起就定的规矩，您不能不去啊！”

祝云瑄瞬间冷了神，梁祯挑了挑眉，有太监满脸为难地来禀报，说是显王带，那些宗室王爷都跪在外，恳求陛无论如何今日也一定要去，不要坏了祖宗规矩。

“显王说……说陛您这样是藐视祖宗是不孝，还说您若是不去，他就跪在外不起来，公公正在劝他们……”

那太监说完，脑门上的汗都来了，垂着不敢看祝云瑄，梁祯一声嗤笑：“这老匹夫，还倚老卖老上了，拿祖宗规矩来压陛，他也？”

祝云瑄忍耐着怒气，问：“他当真是这么说的？”

“是，显王带着人已经跪了，婢们实在劝不动……”

梁祯颇不以为然：“陛何必理他们，那些个老家伙不过是耍嘴，故意想要陛您的脸面而已，他们养尊优惯了，便是要跪又能跪多久？怕是不到两个时辰便自觉没趣，不用您劝自个就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