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3/3)

阁老终于彻底慌了神，张年瓴怒视着梁祯，悲愤至极：“这不可能！这怎可能……是你的！你这个逆臣贼分明是你早就计划好了这些！”

梁祯并不理他们，方昭仪里的人已经将册文给送了来，这一对比便一目了然，确实与梁祯拿来的那份遗诏上的印文浅变化是一致的，且冯生取来的玉玺也确实有一角是用金补上了。

众人看张年瓴几个的神俱都变了，原本说来，比起梁祯，他们自然更相信几位阁大臣，但证据摆在前，且外还有禁卫军虎视眈眈地守着……

显王第一个了起来：“好你个张年瓴，尔等几个老匹夫竟也图谋起我祝家的江山不成？！”

此言一，那些尤在犹豫掂量的宗室纷纷低了，虽并未如显王一般表态，却都不自觉地离张年瓴几个挪远了些，端的是划清界限泾渭分明的态度，张年瓴再次被气吐了血，另一阁老激动争辩：“你们！你们这些人！陛才刚刚殡天你们就要联起手来！你们这些大逆不的混账！这传位圣旨分明是那日陛召我等亲手写的！你们这么这是要叫陛去了都不得安宁死不瞑目！”

显王胡瞪：“老匹夫你休要血人！分明是你们几个联起手来矫诏以图皇位！如今证据确凿岂容你等在此辩驳！”

冯生适时添上一句：“那日陛确实传了三位阁老，只是与你们密谈之时将婢等人全打发了去，除了三位阁老，并无人知晓那日陛到底与你们说了什么……是否真有将传位遗诏给你们，那也……”

“你这阉人！休要在此胡言语！”

张年瓴愤怒打断他，冯生缩了缩脖，不再说了，显王珠转了一圈，转走去祝云瑄旁，恭恭敬敬地将他扶了起来。

除了还在怒叱的张年瓴几人，所有人的目光都已落到了祝云瑄的上，祝云瑄眉锁着，神严肃地扫了一在场之人，显王第一个拜倒去：“臣，叩见新皇陛，万岁万万岁！”

掷地有声的叩首，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梁祯看向除张年瓴之外的另三位阁辅臣，从刚才起他们几人就未怎么过声，匍匐在地低垂着脑袋，仿佛置事外一般：“刘阁老，李阁老，邓阁老，你们怎么看？”

那三人一凛，为首的一个缓缓抬起了，避开了张年瓴几人吃人一般的目光，犹豫再三后咬咬牙转跪到了祝云瑄面前去，另两人当即跟上，一同参拜新君。

宸贵妃彻底在地，自知大势已去。

除了还突兀立在人群之中的张年瓴三个，所有人，从宗室到后妃乃至一众皇，都已跪在了祝云瑄的面前。梁祯一个神递给那禁卫军统领，张年瓴几人转瞬间便已被拿，还要争辩，梁祯却再不给他们机会，冷声：“张年瓴、王辞、曹新锐三人包藏祸心，矫诏以图谋不轨，即刻狱，押后待审。”

张年瓴几人只来得及哭喊一声“苍天无”，便已被禁卫军堵住嘴拖了去。

这殿众人更是噤若寒蝉，梁祯转过，面朝着祝云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在对方复杂的目光注视，坦率跪了去。

祝云瑄闭了闭睛，平复住过于跌宕的心绪，沉声令：“遵皇考遗旨，著宗亲大臣持服守丧二十七日，自今日始，不可懈怠。”

“谨遵圣谕！”众人齐声应。

诏谕传外，百官跪拜新君，至此，尘埃落定。

夜更，白日喧嚣散去，夜之后的灵堂之上只余祝云瑄一人，安静地跪在皇帝梓前，摇曳的黯淡烛光映着他无波无澜的面庞。

脚步声在后响起，不用回也知来的必定只有那一人。

梁祯行至祝云瑄旁，跪坐去，淡声：“陛在这里守了几日了？每日睡不到两个时辰，难不成您想刚刚即位便先累垮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