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节(2/4)

林雨桐突然觉得，哪怕没有要办的事，也该回来一趟的。她鼻有些酸，伸手搭在林德海的手腕上，“您还是少烟，您康健了，就还能等到团聚的一天。”

林雨桐心说，这刘寡妇的嘴不好，也没有之前对林德海那么服服帖帖的，但至少关心是真的。这些年要不是伺候的心，这老爷也活不到现在。

林雨桐拿了二十个大洋来，到他的衣服兜里，“这些拿着领用，我去的时候，给青石板再压一金条，以备不时之需。这京城，往后的日恐怕不大好过。”

林德海一听这话，反倒呜呜的哭起来，“我是怕啊，怕我明儿死了，连个半后事的都没有。我就说，我得活着。我得等到我儿我闺女回来啊。你哥他……”

林雨桐心里就不由的念起了常胜：“您外孙也大了，您好好的，将来我们带着孩回来。”

“我还能活几天，有吃有喝饿不死就行。”林德海叹了一声，“你们那边都穷，有拿钱，赶帮你哥说一房媳妇。我就是死了，也都瞑目了。到了面见了你玛法，我也有个代不是。还有你们将来要是有了孩……”

骂骂咧咧的，院里传来开门声，应该是堂屋的门给打开了。接着就是脚步声，还有女人的叮咛声：“你倒是慢，外面雪厚，一跤可不要了你这老狗的命。”

音。

一去，林德海就将墙上挂着的灯给亮了，这才看向林雨桐：“闺女啊，你咋回来了？别在城里呆了，也别惦记我跟你额娘，赶走。别看他们说什么和谈，谈的！一山不容二虎啊！不分的胜负来，这仗且打不完呢。你不是跟着工党……不是不是吧，我也不问。反正人家觉得你是，那你就是。你阿玛我没本事，如今这世也不是当年了，你老我也给你帮不了什么。我跟你说，门那青石板面，有我这些年藏在的私房，大概要又几十个大洋，带上！有多远走多远，只要还是国党的天，就躲着别来了。”说着，又看四爷，“姑爷，我这闺女就托付给你了。赶走吧。不是我不留你们，是这人心难测……”他朝堂屋指了指，“这女人对我还行，但我的闺女到底不是她肚里爬来的，叫她知你们回来了，谁知要的时候她会不会把你们给卖了。”比起女人，还是亲闺女亲姑爷更可信一些。

林雨桐一愣，他这是将刘寡妇给锁在屋里了。

“起开！”林德海的声音有些焦急，“老娘们知什么？要不是槐的面，你能在这里有吃有喝万事不愁。不去看看，多少人都要饿死了。”

林德海上就明白了，他们是一路的，“也好！也好！都活着，那就好。”

正想着，门就动了，一响声之后，门被打开了。

刘寡妇自然听见锁门声了，骂：“你个老不死的，这些年我白伺候你了。你儿捎东西你都不敢叫我看见。你说，你是藏起来打算给哪个狐狸送去。我告诉你，你要跟我说不明白，我跟你没完。”

林德海这次才是真笑了，“老了老了，临闭最想看见的还是儿孙，知骨血没断，比什么都。”说着，就扭，从杂房墙的裂，掏一个棉包来，然后打开，从里面取个小盒，给四爷：“前几天，在胡同的酒馆里见到了那个郑署，说是槐叫我存的东西，用不了几天就有人来取。我给小心的收着。门一响，我就知为了这个。不过没想到回来的是你们。收好吧。我什么也不知，什么也不问。”

借着雪发的那光线，彼此算是看清了彼此。林德海看到林雨桐的脸的时候，里闪过一丝愕然，林雨桐嘴角动了动，刚要叫人，林德海却将指压在嘴上嘘了一声，然后摆摆手，大声：“槐的生意的大了，光送东西有什么用？也不说回来看看老。”说着话，就先转，直接到了堂屋门，伸手将门一拉，关上之后利索的上锁。

林雨桐摇摇，“不能说，但是好的。”

四爷接过来，凑到林德海的耳边低声说

跟着一个女人：“你这是什么？大晚上，谁知是什么人！要万一是歹人，我一个妇人家，你又这么大年纪了。这不是等着事吗？别去了……”

林德海朝屋里：“你睡吧。槐叫人送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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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德海这才指了指边上一间杂房，叫两人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