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再就是新设备,厂房建好了,怎么安装,怎么调试,这都是麻烦事。
“顺利的话一两个月就回来。”四爷一边收拾稿纸,一边跟在一边收拾行李的林雨桐
,“要是不顺利,大概的小半年。你自己悠着
。”
林雨桐听他这么说,又顺便把单衣给收拾了两
,“这次带谁去?”
“钟山留
来,家里还是得要人看着。”四爷看常胜
算数,想了想才
:“还是叫白元跟着吧。白元如今能当助手用了,
多了。”
常胜一心二用,边写边问四爷:“是上战场吗?”
“没危险。”四爷示意他用心
,“离家不算远,但
位置保密。保密条例你知
吧?”
常胜
,“我谁也不说,敌人抓住我,我也不说。要是有了危险,我还不能说爸爸妈妈是谁。他们问我,我只能说我是孤儿,没有爸爸妈妈。我不能叫他们用我威胁爸爸妈妈。”
这都是谁教给孩
的?
林雨桐皱眉刚要问,四爷就摆手,“很多人家的孩
都是这样的。是应有的程序。”
可孩
需要的是父母的呵护,而不是想办法保护满
是秘密的父母。
这么想着,她的心就揪的疼。
“我和安安哥哥都知
。”常胜还颇为得意,好像参与到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里面。
是啊!这么小的孩
都知
。战争是不会给孩
童年的。
四爷走了,林雨桐本打算
空多陪陪孩
,可是伤员却骤然多了起来。边区边界,阎老西的挑衅越来越频繁,中央的指示是忍耐。
由此可见,槐
当初的决定绝对是对的,是有前瞻
的,跟中央的步调是一致的。怪不得四爷敢打包票说是三五个月必见分晓。
可林雨桐还没等到槐
来,就先被方云带了一个地方,安排了一个新任务。
这个新地方离医院不远,翻过一个山梁就到了。山
建了不少窑
,院
里走动的都是女人。
“这是哪里?”林雨桐疑惑的看向方云,“你们妇女救助站。”
“算是救助站的一
分。”方云脸上带着几分同
,“这个女人……都是从倭战区的
安所里解救回来的
安妇。”
林雨桐的脸一
就冷凝了起来:“
安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