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节(4/5)

话她听到心里了，这话也不能说有错。于是，她果断的转移话题，指了指还在昏迷的文慧公主：“照你刚才那么说，她也是你的仇人。你的因为她的一句话而被活活打死。”

明空看着文慧大公主，“是啊！不杀伯仁，伯仁却她而死。当年，她的也不过十四岁，天之骄的少年，看见一个婢女貌，又是在他舅舅的府上，随意的调笑了一句，本就没往心上去。谁知会因为一句话而害死人呢。”说着，他指了指角落里的中年男，“他就是当年那个少年，因为这事，给了他很大的冲击。后来听说靖安侯回去打了他一顿，躺在床上半年没起来。前些日，我在大慈恩寺的供奉牌位的地方，看到了一个不起的牌位，那个牌位是给我的。而这个一直默默的供奉香火的，就是他。如今，满京城谁不知这位靖安侯世是个古板的人。他娶了一房妻，没有女，也没有纳妾。只过继了一个儿。为人不喜多言，不对男人还是女人，他知了什么叫言多必失。据说，从那次被打之后，这么多年了，他滴酒不沾！”

年少醉酒的一次失言，最后的结果成了他一辈的障。林雨桐有些知明空的意思了。以靖安侯世的份，因为一个婢女的死自责至此，可见其心。她有想起四爷当初打探来的靖安侯府的消息，知这个向来跟文慧大公主这个母亲不亲近。估计也在这里。

明空轻笑一声：“大公主这个年纪的人了，还能活几天。又经历了这么一桩事，受了惊吓。之后……靖安侯会责怪她临阵脱逃，而她的这些年也从不跟她亲近。到了这个年纪了，失去恩的丈夫，赢不回儿的心。叫她活着要比死了更痛苦。再加上……宗室的罹难，没有她这个大公主的促成，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南迁呢。她的心到死都不会安宁的！”

林雨桐朝明空行了一礼：“你不是一个纯粹的和尚，但是我在你的上，还是看到了宽恕。在知了我在游的时候，你选择了放火烧船，比起真刀真枪的杀戮，如今这样，死的人应该是最少的。宗室五岁之后，都要求学会游。我想这一，你也是知的。你在着他们自救！你没有背叛我娘，你执行了她的命令。你对得起甘家当年的援手之恩。”

明空朝林雨桐一笑，心里仿佛一就放了一般：“永康帝的棺椁上我叫人浇了桐油，你即便叫人抢救也来不及了。”

林雨桐明显了愣了一：“活人我都救不过来，我死人什么？”

明空愣了一，这次是真笑了：“这话才对！活人都救不过来，救死人什么。”他笑着笑着，容就正了起来，“殿，帮着你娘害死永康帝，看着金家的江山摇摇坠，我的大仇算是已经报了。从此，杀人的勾当我不会再了。而今，除了你怀里的孩，船上所有的五岁一的孩，我都叫人带走了。你了解你娘的格，宗室的结局，不会好到哪里。这些孩无辜，我带他们家了。如此，才算是真的救了他们一命。一些风评好的女人，我也救了，就河对面。剩的人，您相救就救，不想救就随他们去吧。虽说少不了有冤枉的，但宗室糜烂，不该死的事少数。”

林雨桐这才朝明空行了一礼：“大师慢走！”

这和尚不是个纯粹的好人，也不是个纯粹的坏人。能救孩妇人，能在最后关以大局为重，宽恕了仇人，到这一，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她不能也不该要求太多。

明空转，抬脚就走：“别瞒着你娘，原话告诉她。她不会真的责难我的。”

林雨桐赶问：“那您知了虚去哪了吗？”

明空的脚步顿了一，“等文采回来你就知了。”

怎么跟文采扯上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