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节(4/4)

的能耐和官位，不可能掉两位王爷。他不光是没那个能耐，关键是还没那个动机啊。可他没动机，这大殿里的大臣也没动机。唯一有动机的，就只有他们这些老王爷了。还有一个人，大家心里清楚那是谁，但谁也不敢说。死了的急不能再提，他们活着的就难保不会被提起。这瓜田李的，避嫌都来不及，谁还敢往上凑。

林雨桐心，这有些人，天生在某一方面就比别人有天赋。就比如甘氏，轻而易举，就将满朝的大臣给压服了。这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人的习惯就是这样形成的。一次大家觉得不合理。那么第二次，就不会再让人觉得奇怪和难以接受。这第一次在甘氏的面前没有人敢反驳，那么第二次，他们至少会静来认真的听甘氏说话了。因为第一次留给他们的印象太刻，他们知这个女人不好惹。

而甘氏，要的就是叫面的人慢慢的养成这样的习惯。

楚源的事，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契机。而且，林雨桐总隐隐约约的觉得，甘氏刚才的话，不是无的放矢。那像是一个引，不定什么时候就爆了。

‘楚源是否在包庇什么人？是否有同谋？是否有同党？’

这个问题，答案究竟是什么？甘氏又想用这个问题什么呢？

林雨桐的手指在上轻轻的着，她拭目以待。

甘氏的视线在大殿里转了一圈，像是在巡视着自己的领地，之后才：“如此大案，律，该给三司会审，案清楚之后，才能上折请陛圣断。如若每个案都照特例，都争先等着开特例，日后人人效仿，还有何天威可言？朝廷有置狱量刑之律例，就应该律执行。有罪，即应当律论罪。罪当死者，绝无生机。罪不当死者，亦无怨诉。”

宋成猛地站来，看了甘氏一，才：“可圣上之前有言，定不能容他。如今娘娘……”

“是啊！”甘氏接过宋成的话，“圣上一言，如覆难收。听了宋御史的话，本这会倒觉得，楚源的事虽大，但还不是最大的。最大的问题在，诸位竟然认为可以以言代律！”她说着，声音更加昂起来，“今日之事，若是不能照律例的程序加以审判，而圣上气急之言而判之杀之，则天皆以为言可代律。他日，则会有该杀之人，因圣上一言而不杀；亦会有不该杀之人，因圣上一人之言而杀之。若圣上之言，可代替律令，因人而废律，则天臣民皆莫衷一是。律法形同虚设，人皆无法可依，皆从圣上的好恶行事。此以往，则佞者生，诬告者众，托者聚，而律秉公者寡。此以往，则天必！”

说着，她就指着跪在大殿里的楚源，“跟这些比起来，一个小小的楚源的危害又算得了什么？”

大殿里满是垂着的脑袋，他们第一次知还有这样的女人。驳了皇上的话，还驳了大理来。可这话，却偏偏放在哪里都是对的！都是无可辩驳的。

满大殿都是女人充满威仪的声音：“大臣惜禄而莫谏，小臣畏诛而不言。彼时，才真是国将不国！陛盼着朝堂之上能多一些犯言直谏的直臣！”

“谨领训！”郭常和第一个站来，一揖到底，恭敬的。

“谨领训！”不心里愿意不愿意，大殿里的站的笔直的朝臣弯了腰。

永康帝在来福和太的搀扶，回了后殿。林雨桐跟甘氏直接回了北辰。可母女俩刚坐定，永康帝带着来福来了。

照宸贵妃的意思，一切依律而办。楚源被收监了，楚家此刻也该是被查抄了，楚家的人都应该是被关押了起来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