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节(3/3)

爷一就愣住了，老大的生日在三月，老二的生日是几月来着？好像是天的时候。他想了半天，就：“大约是暑天吧。”

周围一就静了来。

殷老二心里就一笑，他是八月初五生日。刚好那年的秋老虎特别厉害，确实是。但绝不是暑天。他一副吃惊的样上打量老爷，“爹啊，您年岁大了，许是记错了。儿是秋里生的。您忘了，以前儿说要跟大哥一样过生日，我娘就说，过什么生日啊，过几天就中秋了，一样有好吃的。您还记得这事吧？”

殷老二这么一说，老爷上想起，还真有这么一码事，只那时候都是他小时候的事了，好些年没听他提过，一时没想起来。于是上：“对！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码事，你是秋里生的。”

城墙上和城墙的人就轰然一笑。这哪里是亲爹，这分明就是来招摇撞骗的嘛。

殷老二的神就越发的尴尬起来了，不过他还是呵呵一笑，替老爷开脱：“人年纪大了，记岔了也是有的。暑天和秋里，相差不大，相差不大！”

就有不少将士可怜起这位老太爷了，惦记家里的老人都惦记的怔了。就是不肯面对现实，承认老人已经离世了。

殷老二了一把泪，上又问，“爹记不住儿的生辰，也不是什么大事。人家都说隔辈亲，您老疼孙。大郎是咱家的孙，您还记得他是啥时候生的不？”

孙在家里是有特殊地位和意义的。老人家一般疼大孙比疼儿更甚。这么问，倒也对。

老爷想了想，还真一时想不起来了。就：“这都过了多少年的事了，谁能记得？”

生了再多年，那也是生日的。这话说的何其可笑。

殷老二心，那一年，大郎生的时候，老爷陪着老大去县城考试去了。偏偏老大病了半年，老爷在县城就陪了老大半年。他当然不记得大郎是几月生的。

就有人喊，“老太爷，这就是个骗，啥也不知，可不能被他骗了。”

这话一落。跟着附和的人就多了起来。

殷老二赶：“不能，人的……比过去富态了一，但这相，肯定不会错。”他一副不死心的样，就：“爹啊，那一年我走镖被人砍了一刀，您知我伤在哪了不？”

老爷本来因为众人喊他是骗，他就有些张。这会见殷老二还问，他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还没来得及说话，殷老二就问：“是伤在胳膊上了……还是……”

“胳膊！”老爷赶，“是伤在胳膊上了。”

殷老二一愣，立就嚎哭。然后将衣服解开，只见那上有一狰狞的疤痕。这个地方的伤，都是能要了命的伤。别的都会忘了，可要是亲儿伤在了上这么要的事，怎么会不记得呢？

“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