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节(3/3)

没有纸，就在一张一分钱的纸币上写了。递给林雨桐。

林雨桐接接过来，“行！”虽然没指望她还钱，但还是接了这个借条。

现在的五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但总比这个狗膏药缠着，搅和的林家没法过日。再加上来来往往的人，影响也不好。

林雨桐是看着她上了公车的。

就是不知她这一去，会是什么运呢？只怕她是一辈都不会再见面了。

“行了！钱买清净。”四爷安她，“看来她不像是说假的。南边确实有这样的风气，也有这样的渠。不什么时候，在你不能将对方彻底压去的况，别把对方往死角。她没活路了，就疯狂了。什么事都能得来。对付这样的疯狗，给它一块骨又有何妨？”

“那要是它吃完了再来呢？”林雨桐问。她有怕这女人把钱了，再来纠缠。她已经没有什么脸了，所以，她会不顾一切的闹的。不有理没理，人言可畏啊。

就听四爷：“那就再给她一块骨。在她沾沾自喜的时候，一打死了事。”

七月十五枣红圈，八月十五枣落杆。

枣红了圈，有些就开始往落。

满院都是。老爷带着三个孩在院里将这掉的枣捡起来，每天都能捡到一小盆。生吃的枣怕孩闹肚。洗净了，放在锅里蒸或是煮。等熟了以后，晾凉了，也甜丝丝的。孩们也吃这个。印薇也不嫌麻烦，将枣和枣都去掉，压成泥，那蜂一拌，给孩吃。

等到了八月十五前后，满树的枣就都红了。用竹竿打来，将完好无损的枣晾晒好。收起来，能一直放去。今年光是这个枣树的枣，都有二三百斤。

听附近的人说这个枣树这些年可没怎么挂果，还真是厚积而薄发。

老爷听了这话，就越发喜。认为这是一个好兆。

可不正是好兆。

这一年的重节，林雨桐正在厨房给孩蒸枣糕。

院里，老爷的收音机里传来广播声：“……恢复考……招生对象，工人农民、上山乡和回乡知识青年、复员军人、和应届中毕业生。会议还决定，录取学生时，将优先保证重院校、医学院校、师范院校和农业院校，学生毕业后由国家统一分。”

这一天，林雨桐觉得，一定要记住。

一九七七年的农历九月初九重节，也是历的十月二十一日。

哪怕在这个四合院的小厨房里，她似乎也能听到知青们的呼声，雀跃声，还有奔走相告之声。

能听见他们哭，听见他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