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节(3/3)

上说了这是他拿自家的粮换的，为的就是给老娘补养。这就把吴婶的堂叔给牵扯去了。一个买的，一个卖的，都了学习班，要学习半年。那位粮站的办事员也倒霉，因为这个，听说家里的孩本来该粮站安排工作的事，也黄了。”

林雨桐就听意思了，这是印薇担心两人这来回折腾，犯什么错。

她就解释：“那是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粮站的小办事员难，可那站可不艰难。就拿粮站说，虽然每年收去的粮，是有数目的。但是还是有漏可钻的。比如，损耗。放的时间越，自然损耗的分就是一分。另外，还有老鼠，还有雨漏。这就是个漏啊。损耗了多少，谁说了算？只要你的损耗报上去了，而上面恰好还有人，他能给你批了。那么这分损耗到底去哪了？谁说的清？没权力的人，作不了这事。而他们又恰恰是不怕别人告的人。当然了，别人也不敢告。越是往上走，越是聪明人。这跟面这些百姓只凭着一莽撞的是不一样的。上面吃大，面吃小谁都饿不着。”

“吃小怎么说？”印薇问。

“嗨！那磨面的机也是人控的。螺丝松一松，光是漏来的粮，扫上一扫，一天怎么也能得两三斤。这样的细粮抢手着呢。换成粮够半个月的粮了。要不然你当那粮站的办事员的细粮是哪里来的？”林雨桐轻声。

“这有这些啊？”印薇觉得自己见识了。

“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谁都不敢说，说去就犯了众怒了。”林雨桐低声代。

“那你咋知的？”印薇问。

那是因为这里面的猫腻四爷一就能看透。以前，那些面的粮仓，报的数有多少分，没人比他更清楚了。每次征调粮草，那数目前后都一致不了。那些损耗去哪了？他早就研究的透透的。

这些东西，不心的人，不用心琢磨的人，他就是闹不明白。

林雨桐只笑：“保密。”

半午的时候，四爷才提着两条三四斤的鱼回来。

“哪里得？”林雨桐有些惊喜。鱼虽然都冻成冰了，但好歹是鲜鱼啊。

“司务带着人去河边凿窟窿，网去了。运气不错，上来就是一大网兜。今年的年夜饭有着落了。”四爷说着，就到灶台前烤火。

“人家渔业的人不啊。”印薇问。

这河里的产也是有人着的。村附近的，就归村。不能捞过界。但是兵团不在人家的范围之。

“那些沿河巡查的人，也得过年啊。这不是趁着人家不在，偷偷的么。全连的年夜饭就指着这一网了。”四爷说着，就给灶塘底了柴火。

林雨桐麻利的将鱼清理了，“清蒸，清蒸的味鲜。”

“留一条。”印薇不舍得的，“初一你们不是打算去县城拜年吗？这个就拿得手。”

这个拜年的对对象就是徐老爷的警卫排排，姓王，四十多岁了。如今是革委会的副主任。这人虽是占着个不讨喜的位，但却没不讨喜的事。靠着份，偷着帮了不少人。程教授和冯老师就是。一样的放劳动，但也没被糟践的不成样。只是换了地方，安生的过日罢了。

他要不是这样的人，徐老爷也不会叫四爷去找他。上次两人去拜访，彼此官还好。大过年的，当然得去拜访一次。

“大也一起去。”四爷就。“也不是外人。徐伯伯跟父亲是老关系了。”

“合适吗？”印薇有些踟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