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2/2)

他几乎振奋起来，然而一秒，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好的，他把市面上的货扫光了是吧？

沈云聚说，他曾经在地球上见到过那片商业区。

而在窄楼底层，原本市面上通的一些饮料，也确实大分都被林檎拿走了，但是在数量上，比起丁亿收集的那一些，不过是杯车薪。

可以透给其他人。就像是扮演者能够将自己知的信息，随意透给同伴一样。

牧嘉实怔了一，随后摇了摇：“抱歉，倒也不是因为和你的约定，而是因为……”他叹了一气，“我是一个失败者，你明白吗？如果我不能调整自己的心态的话，即便去往了更的楼层，也没有什么用。”

但是……那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不是沈云聚说的，还是他没说的，况一直都是这样。这么多年以来，难真的没有人发现过一些问题吗？

……然后他突兀地想起了沈云聚。

徐北尽到了一些意外，他将牧嘉实迎了门，但仍旧有些回不过神。

门外，自称为失败者、废的牧嘉实，举了举手里的一些饮料，然后了一个友好的笑容。

他慢吞吞地走到门边，一气，然后打开了房门……接着，他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睛。

徐北尽自然不知其中周折，倒是对林檎有些哭笑不得。

不……也或许……

牧嘉实……不是去更的楼层了吗？他这是选择没去更的楼层，还是……又在更的楼层失败了？

他不知这是因为什么，因为徐北尽和林檎的关系还没有那么好？还是说……故作平静？

徐北尽表面若无其事，心中一阵无语。

他甚至放任自己想起一些关于地球的记忆。他想，或许这就是因为，在刚刚的那个噩梦中，他回到了宛如地球一样的商业区。

他兴致地思索着，可是不过片刻，他就有些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任务者们对于灰雾的好奇，终止于一些走却从未走灰雾的好事者的牺牲。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几乎是这些人类刚刚被困在窄楼的时刻。

他不知的是，实际上是丁亿为了上一个噩梦准备，把她能得到的饮料全都放到了某个屋里，用作和林檎易。而那几乎是整个窄楼底层库存的一大半。

那个时候，徐北尽或许也就如同现在一样，站在书店的床边，静默而无声地望着窄楼外的灰雾。

可是为什么他们的生活还是没有发生改变？

徐北尽有些困惑地问：“找了久？”

徐北尽默然片刻，不知说什么是好。

徐北尽更加不好意思了：“是因为……？”

牧嘉实迟疑片刻，随后说：“就是……林檎大佬……”

这说的并非是靠门侧的窗，而是另外一侧。在窄楼中，无论屋在什么位置，与门相对的那扇窗，总是可以看得到窄楼外面的场景。

然而，扮演者和任务者终究是不一样的。

牧嘉实观察着徐北尽脸上的表。面前这个男人一如既往地沉平静，即便他提到了林檎，徐北尽似乎也没有什么反应。

当然有。

他依言来拜访徐北尽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从未有光、从未有雨。这幅荒凉破败的场景仿佛亘古不变，令人心生畏怯与不安。

他想，近日来……似乎的确有些暗涌动……是不是？

徐北尽困惑地歪，他想，不会是林檎吧？

然而即便他知，他似乎也……徐北尽近乎习惯地悲观，可是他旋即又想到，不，不对。他可以利用直播间获得的信息……他可以主动介到噩梦的程之中！

徐北尽心想，或许在一个噩梦里，他应该行一些更加的尝试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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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雾。灰的雾气遮天蔽日，而窄楼就伫立在这样的灰雾之中。

沈云聚还隐瞒了一些别的东西，徐北尽看得来，并且他能猜到一些。

就连堕落任务者狂派对那边，这几天都怨声载。

徐北尽地望着窗外的那片灰雾。

他任由自己的思绪发散着，甚至没有意识到时间的逝。他想起多年以前的事，想起自己刚刚来到窄楼时候的记忆……那的确是非常久远的事了。

徐北尽不太好意思问这件事，不过牧嘉实倒是主动说：“我没有去往更的楼层。”

……要命，他居然觉得这个可能很。

……谁来找他？

牧嘉实却转移了话题：“本来想噩梦结束之后就过来的，不过想带给你一些饮料……”他往徐北尽那边推了推，“这些饮料找了久才找到的，所以才这么晚来拜访你。”

那一刻他有些后悔，因为他一儿也不想面对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