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3/4)

柳如许被叫来给珩儿看诊，小孩有些受惊，好歹上没有外伤，他坐在萧莨怀里，委委屈屈地说着这些日发生的事。

“他好凶，珩儿不要这样的爹爹，珩儿害怕。”

“他说送珩儿见父亲，但珩儿一直看不到父亲，他骗我。”

“珩儿再也不要见他了，他是骗，是坏人。”

小孩说得颠三倒四，萧莨轻抚着他的后背，中尽是晦暗。

柳如许沉默不言地听着，抬望向萧莨，无声一叹。

萧莨的上，已再看不到半昔日的斯文温，即便是在孩面前，也是极力忍耐才将周的戾气压，将他变成这般模样的，不是鲜血浸染的杀戮，是那个人，是他怀中孩的另一个亲生父亲。

珩儿很快窝在萧莨怀中睡着了，萧莨帮他脱了外衫盖上被褥，取他还挂在脖上的金锁，连同他一直握在手里的拨浪鼓，丢去一旁，吩咐人：“都拿去扔了吧。”

柳如许收拾了药箱正准备离去，闻言顿住脚步，犹豫了一，走上前去将东西拾起，劝他：“郁之，别将怨恨波及到孩上，珩儿自己都没扔，你又何必如此？”

萧莨抬，冷声反问他：“将一个三岁大的稚童押到阵前充当人质，他连人都不，他叫珩儿再惦记着他吗？”

柳如许无言以对，沉默半晌，告退了帐。

萧莨垂望向已沉睡梦中的儿，握他一只手，眸中晦意沉得不见底。

第67章 心如死灰

甘霖。

祝雁停尚未走殿中，便听到祝鹤鸣发脾气骂人摔东西的声响，他在门外站了片刻，待到被召来议事的官员灰溜溜地来，才提步去。

祝鹤鸣双手撑在御案上，正弯腰着气，面容狰狞，牙齿不停打着颤，似气怒又似恐惧。

听到脚步声，祝鹤鸣缓缓抬起，望向面前一脸平静的祝雁停，相比起自己的惶恐不安，祝雁停简直从容过了。祝鹤鸣见之愈加恼火，用力握拳，咬住牙问他：“你来什么？朕要你去幽城御敌，你为何还不发？连你也要抗旨不遵了是吗？！”

祝雁停的睫动了动，淡声反问：“兄一兵一卒都不派给我，让我只去幽城，我要怎么御敌？兄难不成是要我去送死吗？”

祝鹤鸣一掌拍在御案上，怒：“朕让你去你便去！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废话！”

祝雁停摇：“我不去，去了也是死，倒不如就死在这里，总归这么多年我的界也只有面前这一亩三分地，不然也不至于落到今日这地步，死在这里也算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