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2/3)

王妃赶忙打圆场：“无事，也没等太久，吃东西吧，还有寿面，雁停别忘了吃，一会儿叫人端上来。”

可惜他母妃走了没多久，皇后也在那个冬日殡天了。

过了今日他便也有二十了，只可惜当初那个愿意亲手为他束发之人，已经不在。

朝廷天不得安宁。

祝雁停无意识地收手心，沉声音：“没有。”

回去王府之前祝雁停先去了一趟国公府，国公府上如今只有一个家带着几个家仆看顾着，祝雁停过来，自然不会有人阻拦他。他与萧莨从前住的院还打理得井井有条，就只是冷清了许多，那几只莺鸟早已随着他飞回了怀王府，连鸟啼声都再听不到。

祝鹤鸣看过将珠扔回给他，轻哂：“皇帝对你倒当真大方，前几日还说要给他的皇太举办冠礼，当真是贻笑大方，他哪里来的皇太。”

祝雁停：“多谢嫂嫂。”

“……嗯。”

“那鸿儿还会朕的孩么？”

这些虫还是前年他生辰时萧莨送与他的生辰礼，虫卵养在这竹林里，每到夏季的夜里，便会化作光溢彩而。

府上为他办了一个简单的生辰宴，只有他兄嫂和侄在，他回来得晚，菜都已经凉了，王妃没说什么，叫人去将菜重新过，祝雁停与他们歉，祝鹤鸣的神有些淡：“怎这个时辰才回？”

祝雁停呆呆看了许久，直到夜渐，才去书房里拿上萧莨亲手为他雕的雁落竹涧的笔筒，回去王府。

皇帝糊里糊涂的，却对自己的皇太生的日记得十分清楚，祝雁停听着有些难受，他名字里倒确实有一个雁字，他也只比那位先皇太晚生不过两日，可惜他从来没有先皇太那般好的运气，虽然那位太十岁不到就已夭折，可他享受过至无上的尊贵地位，又有皇帝皇后的百般疼，而他，从来就没有过这些。

祝雁停在萧莨亲手为他的竹林里坐了一个午，一直到日暮夜，萤火虫倾巢而，绕林纷飞，他抬怔怔看着，沉寂已久的双眸里才终于有了些许华彩。

用过晚膳，祝雁停随祝鹤鸣去书房说话，祝雁停将皇帝赐给“他”的生辰礼给祝鹤鸣看，是一颗十分罕见的极品夜明珠。

皇帝说着话又哀哀戚戚地哭了起来，祝雁停缓声安抚他：“父皇不必难过，母后只是先走一步，她会等着您的，来生还要跟您夫妻呢。”

“你母后不好，”皇帝幽幽，“她一直还想给你生个弟弟，连亲手的那些衣裳每样都是两件，说给你弟弟也备着一件，可惜朕与她没有这个福气啊，你六岁大她就去了，她去得那般早，怎么都不等一等朕呢。”

包扎完伤，徐卯与虞医士等人退，萧莨的目光落至柳如许上，顿了顿，将之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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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便好，”祝鹤鸣提醒他，“戏而已，雁停万莫要忘了，什么父皇，都是假的罢了。”

“朕记得，再过几日便是你生辰了，合该大肆庆祝一番，我的鸿儿就要及冠了，时候过得可真快，”皇帝拉着祝雁停的手，喃喃絮语，“朕还记得，你生时是傍晚，彩霞漫天，钦天监的都说你是个有福气的，却把你母后折腾得够呛，生了一日一夜才将你生来，你母后那会儿总与朕说，你叫鸿儿，若你还有个弟弟，就该叫雁儿才是，可惜朕与你母后没这个福气，只得了你这一个孩。”

祝鹤鸣冷声：“我瞧着皇帝如今也没大用了，不如早些让他‘驾崩’吧。”

京城，北海别。

夏之后皇帝搬来这北海别消暑，外的官员是再见不到他，每日陪在这里的只有一个祝雁停，皇帝如今连虞都不怎么搭理，对修仙亦没了兴致，只拉着祝雁停陪自己说话，打发时间。

祝雁停皱眉劝他：“兄，你才任议政王不久，还是不要之过急了，再缓缓吧。”

徐卯听罢都忍不住骂咧几句，萧莨心神疲惫，无意再说这些。

生辰那日，祝雁停回了一趟王府，是怀王妃特地派人来叫他回去的，这些日他一直随侍皇帝在北海别，已有许久未回府上。

“……父皇与母后为何不多生几个孩？”

“我知……，”祝雁停垂，“但是兄，现在当真还不是时候，朝堂官员，尚且有许

祝雁停没有接话，皇帝疯疯癫癫的想一是一，冠礼之事，后还是他找别的事分散了皇帝的注意力，才糊过去。

祝雁停心愈发不是滋味，很小的时候，他母妃还在时，偶尔会带他，现在回想起来，他是见过那位皇后的，皇后得十分丽，也很温柔，却有一双极其哀伤的睛，看人的神仿佛时时带着泪，说话细声细气的，确实是个病人。

祝鹤鸣的目光瞥向他：“雁停可是心了？这一年来日日喊他父皇，扮演他的乖儿，莫不是演来了？”

“路上耽搁了，让兄嫂等了这么久，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