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2/3)

“刘崇已死，他的人被置了一些，但并未牵连到你兄，你兄已然全而退了。”

这些日他每日都会派人来怀王府送信，要祝雁停回去，但始终未有回音，他已清楚明了这就是祝雁停的选择，可不听到祝雁停亲说来，他终究是不甘心。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是不愿跟我走？”萧莨的间发苦，一瞬不瞬地看着面前的祝雁停，试图要一个答案。

二月中。

祝雁停抿角，依旧低着，沉默不语，指尖掐手掌心，勉力维持着镇定。

到廖凉城的当日，萧莨他们先去了城郊的山上，为就地葬在这里的萧蒙扫墓。

“不是，我只是……，等以后，我会给他最好的……”

祝雁停怔怔望向他手中的孩，渐红了眶，珩儿咧开嘴角笑，祝雁停心尖一颤，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低了。

着气，乍见到萧莨，中的绪却又尽数敛去，在石阶上站了一会儿，才缓步走来，俩人沉默对视半晌，祝雁停哑声开：“你今日就要走么？”

“所以，你是真的不要他了？”萧莨的声音逐渐冷去。

“珩儿，你带他走吧，……他跟着你更好一些。”

“我没有与陛提你兄之事。”

廖凉城是秦州与凉州界的一座大城池，当年北夷人最盛之时这里也曾一度沦为失地，后被萧让礼率兵一举夺回，重筑城池、加固城防，才有了之后十数年的安稳，这一地方虽远不及秦州首府西都府繁华，却是西北三州至关重要的一军事要城池。

珩儿忽然毫无预兆地放声大哭，祝雁停一颤，更不敢去看他。

好在他们来得早，并未耽误萧莨赴任的时间。

将家人安顿，只休整了一日，转日清早，萧莨便又带着萧荣上路，奔赴

僵持片刻，他：“从今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萧荣红着睛，与他一起洒酒。

待到车辘辘远去，祝雁停才恍惚回神，抬望去，只有雪地里留的两浅车痕，一直延伸到结尾转角。

他以为，至少能等到年节过后开之时，没想到萧莨会走得这般急切，才腊月，便决定冒着风雪上路。

萧莨的心一片悲凉，原本汹涌翻着的绪一一往沉：“那珩儿呢？你为了帮你兄，连珩儿也不要了么？你以前说过，你舍不得离开我、离开珩儿，都是假的是么？”

但萧让礼人却不在这里，他虽卧榻不能起，却还一直持着在凉州最前线的地方指挥调兵，不曾回来过。

祝雁停意识地避开他视线，用力一握拳：“……你带珩儿走吧，我就不去了。”

他意识地往前追了两步，萧瑟寒风刮得面颊生疼，风霜逐渐迷了，直到有泪落，才停，掩面跌跪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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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千里之遥

萧莨盯着他的睛，沉声音：“雁停，与我一块走。”

“……我知。”

天寒地冻，加上卫氏、杨氏因心结不得解接连病倒，又有三个年幼的孩在，去西北的一路走得颇为艰难，了近两个月的时间，承国公府一行人才终于在日渐、积雪俱消之时到达秦州廖凉城。

卫氏哭得不能自已，杨氏则一直木愣愣地跪坐在坟前，两个孩挤在一旁，低声啜泣。

“我兄大业未成，我得留来帮他，”祝雁停艰声，“表哥，是我对不住你。”

风声呜咽，卷起地上黄纸翻飞。

祝雁停试图争辩，被萧莨打断：“不需要，你若是今日不要他，日后他也不会认你，你当真想好了吗？”

萧莨静静望着祝雁停，目光渐黯，到最后眸底只余一片不见底的翳。

“……我知。”

制，军中四品都司级别以上的武将可携家眷随军，这些人自然不能住在军营中，俱都留在这廖凉城里，萧让礼的总兵府亦在此。

萧莨端起酒杯，倾洒在墓碑前，沉声低语：“兄，当日你走之时，我说过待日后兄凯旋，必与兄痛饮一番，如今却只能以这样的方式与你喝一杯了，你未完成的心志，我会替你完成，兄放心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