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3/3)

这个，弟弟便誓死相随！”萧荣红着睛激动。

萧莨沉声提醒他：“上战场不是儿戏，不是你说想上就能上的，去了那边，你得听我的话，再不能冲动行事。”

“好！我保证不会！”萧荣满应。

“你且去收拾准备吧，这事暂且不要对外提，父亲病重的事，也先别告诉母亲。”萧莨又叮嘱他。

“我自然知，伯娘那副模样，哪还经得起丁刺激，”激动过后，萧荣又有些忧心忡忡，“……但是我们走了，家里其他人，他们怎么办？”

“不用担心，”萧莨定，“我会将你们都带走，雁停也是。”

夜，国公府里一片萧条，随可见的白幡被萧瑟寒风刮地猎猎作响，夹杂着偶尔一两声不知哪个方向传的啜泣，尽是愁云惨雾。

正院的堂屋里已设置起灵堂，萧莨跪在火盆前，着丧服，一张一张地烧着黄纸，眉宇沉沉，盯着盆中跃的火光，不发一言。

后响起脚步声，萧莨没有回，祝雁停缓步走上前，在他旁跪，亦是一与他同样的丧服，拿过一沓黄纸，一张张送火盆里。

良久，萧莨抬眸望向他，眉心微蹙：“你怎过来了？你还不得门……”

“没事，我坐轿过来的，来的时候外还穿了件大氅，来这里时才脱，”祝雁停微垂眸，“我亦是萧家人，理当过来的。”

萧莨怔了怔，不再多说，只叫人来，在屋中多升了几个炭盆。

祝雁停低声喃喃：“表哥，节哀，母亲和大嫂都病倒了，你得打起神来，如今你必须撑起这个家。”

萧莨，苦涩：“我知，母亲和嫂这会儿都很不好，先我去看母亲，她一直拉着我哭，喝了太医开的安神药才勉睡。”

“……她们一时难以接受，过些时日总能慢慢好起来的，”祝雁停宽他，“你多陪陪母亲，也叫人多盯着大嫂一些，就怕她想不开。”

“嗯。”

祝雁停抬望向前方案上的牌位，犹豫问萧莨：“兄的后事，要如何办？”

萧莨的神更沉，哑声说：“萧家先祖有许多都死在了西北战场上，俱是就地葬，不会再将遗骸送回京中徒耗人力力，我小叔当年就埋在了那边，大哥亦是一样，只会在京中祖坟里另设衣冠冢，尽快葬。”

祝雁停一时不知当说什么好，虽他们其实同一脉，但萧家满门忠烈、世代良臣，却是怀王府拍都比不上的。

“……雁停，父亲如今病重，来信说希望我能与陛请命，前去接手戍北军，若是陛准了，你，会陪我一块去吗？”

萧莨盯着他的睛，目光里似有千言万语，祝雁停一怔：“你要去接手戍北军？”

“你肯陪我去吗？”

祝雁停意识地攥手心，他肯去吗？他自然是肯的，他几乎要脱而应，可是他去了千里之外的西北，他兄要怎么办？他当真不要怀王府了吗？

“那，……陛会答应你去吗？”

萧莨闭了几闭：“我会尽全力说服陛。”

他再次问祝雁停：“雁停，你能否陪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