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3)

萧莨闭了几闭睛，嗓音更哑：“阿荣质问我是否贪生怕死，因为那人是储君，便不敢为小姑讨要公。”

“她凭什么！”萧荣怒意又生，瞪着双，牙齿咬得咯咯响，“若当真是她害死我小姑，凭什么她便能活着享受荣华富贵！我小姑却要一尸两命无伸冤！”

萧莨的额抵着祝雁停肩膀，半晌未再声，祝雁停眸光微黯，侧在他脸上印上一个轻吻。

萧荣心涌而的怒意生生被压去，噎了一瞬，心神恍惚：“赵允术的妻已无大碍，据说是他后宅的一个妾侍的，那女也是落魄书香门第，不甘心妾，起了歪心，在外被人教唆蛊惑，买了那药，卖药之人跑了，那侍妾已经被拿送官了。”

萧荣猛地抬起，瞬间红了眶：“二嫂也是帮他来劝我，叫我不要冲动的吗？小姑就这么枉死了难我们就不追究了吗？就因为他是皇太弟？！”

祝雁停面淡淡：“后院之人一多，便容易家宅不宁，寻常官宦家是如此，储君府亦是如此，但至少，赵家人有良心，愿意护着那小娘，不比得咱们这位储君殿，将丑事牢牢，叫蛇蝎之人依旧过得逍遥快活，日后皇太弟登基，她少不得还能混个贵妃，就是可怜了小姑，到那时谁还记得她。”

祝雁停轻握住萧莨的手，着他手心无声安抚他：“若是如此，那皇太弟想必也是知了小姑真正的死因，但却帮着将事了，我猜，一则他舍不得他那表妹，二则若将事揭来，免不得要与国公府生嫌隙，三则，以此拿王康年帮他事，王康年如今是太医院院判，连陛的脉案都能随意查看，如此好用之人，他自然不会将之推开，……表哥，你打算如何？”

年原先在太医院并不起，小姑事以后他反而与储君府走近了，借着皇太弟之势坐上了院判的位置。”

“对不住她的人不是你，表哥想岔了。”

祝雁停神平静，未有回答，顿了顿，突然岔开话题：“赵府那边如何了？”

“小姑她……一直待我很好，我对不住她。”

“你想怎么追究？”祝雁停不答反问。

“证据呢？事过了这么多年，能查到的那一线索都是七拼八凑来的，本没有任何实质的证据，怎么证明小姑是中了毒，又怎么证明是皇太弟的侧妃的毒，且皇太弟是知的？”

“表哥，阿荣他是说气话，你别放在心上，这事换谁都会有顾虑，阿荣他是小孩脾气，才会不不顾……”

萧荣别别扭扭地坐，祝雁停亲手倒了杯茶给他：“昨晚没睡好吗？怎一片乌青？”

“我确实贪生怕死，父亲和兄在外，家中都是妇孺弱小，我答应了兄帮他照顾母亲、照顾嫂嫂和侄儿侄女，二房又只剩阿荣这一独苗，我若是随心所去对付皇太弟，牵连了他们要怎么办，还有你，我又怎能将你和我们的孩置于危险中。”萧莨痛苦掩面，嘶哑声音里全是挣扎与不甘。

被祝雁停三言两语问得哑无言，萧荣用力攥拳，满腔愤恨无发：“不是他们还能是谁？！难就这么算了吗？！”

翌日。

“就凭她

“……没什么。”

“你二哥都与我说了。”

早起萧莨去了衙门办差，祝雁停派人去将萧荣请来，这小昨日找萧莨大闹了一通，气到现在都没消，书也不肯去念了，萧莨怕他去闹事，脆叫人去书院给他告了假。

“坐吧。”祝雁停示意他。

祝雁停抱住萧莨，轻拍他后背安他：“阿荣冲动过了，想不到这些，皇太弟哪里是那么好对付的，稍有不慎便要叫我们全家陪葬，表哥你没有错，你只是顾全着家里人而已，不必如此自责，你将事写信告知父亲和兄便是，该怎么，全凭他们主。”

“自然是要叫手之人血债血偿！”萧荣咬牙切齿。

这些本是家宅丑事，不过事发那日萧荣刚巧也在赵府，多少听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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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荣过来时还臭着张脸，但见祝雁停面苍白，又刚刚吐了一顿，正虚弱倚在榻上，有怨气也没敢冲他发，低了脑袋不自在地嘟哝：“二嫂叫我来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