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2/3)

虞抬望向他，顿了一顿，面恭谨了些许：“王爷与首辅大人相熟，是我猜的，凑巧猜对了罢了，我观王爷面相，是有福之人，亦是明主，如今又得承国公府相助，他日必成大。”

“为何不用？”

将虞送走，祝鹤鸣拧眉思片刻，问刘崇：“你觉得这人当真可信？”

刘崇笑笑：“这些客气场面话就别说了，国师来之前可是与老夫说想要另投明主，如今你可是觉得，王爷便是你能投靠的明主？”

祝雁停没答应：“你喜这些，别因为我就荒废了啊，我没觉得无聊，我看着你就兴，……要不，你教我吧，上回你给我的那个笔洗，好玩的，我也想试试。”

国公府。

淡：“原来首辅大人要为我引见之人便是王爷，失敬。”

虞面沉定，敛眸：“若是王爷与首辅大人看得起我，我自当勉力而为。”

祝鹤鸣故作诧异地扬眉，笑问刘崇：“原来首辅大人竟未与国师言明吗？”

闻言，祝鹤鸣的双瞳倏地一缩，沉声音：“果真没有？先前临雍讲学，陛为何又恰巧病了？”

虞神不变：“且我从未为皇太弟说过半句好话，未过一件逾越之事，陛又为何要怀疑我？”

“成大？”祝鹤鸣笑得颇为意味，“怎么个成大法？”

虽是这么说，虞面上并无半分惊讶之意，仿佛早已猜到，刘崇要带他来见的人是谁。

萧莨却担心闷着他：“要不，我还是陪你去作画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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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微微摇：“首辅大人谬赞，不才只是懂些故玄虚的雕虫小技罢了，并非什么神机妙算。”

刘崇拂了拂须：“国师神机妙算，即便不说，想必心中业已有数。”

祝鹤鸣打量着虞，似要从他脸上神中看他心中所想，可惜这人并非平庸之辈，轻易不会叫人猜透，否则也不能在皇帝边待到现在，且荣至极。

祝雁停说想学，萧莨自然不会拒绝，让之坐到矮凳上，在一旁细心教他。

“国师谦虚了，”祝鹤鸣不赞同，“连陛都信国师，国师会的又岂只是雕虫小技。”

刘崇的中有光闪过：“且先看他能为王爷什么吧。”

祝鹤鸣与刘崇对视一，中各有意。

祝鹤鸣着茶，静默片刻，不答反问：“本王一直好奇得很，传言国师是皇太弟推荐给陛之人，缘何陛对国师还这般幸信任？”

萧莨一怔，侧对上祝雁停笑的眸，无奈：

“……本王又如何知，你是否真心愿帮本王？而你又怎知，本王不会如皇太弟一般对你？”

“陛确是染了风寒，加上忧思过重，生了心病罢了，皇太弟也的确有派人给我送药，可我，从未用在陛上过。”

虞镇定：“自是，心想事成。”

祝鹤鸣一笑：“你倒是当真有些意思。”

虞淡漠：“皇太弟气量狭隘，并非能容人之人，亦非明主，我若是为他了什么事，待到事成，我再无利用价值，又知他许多秘密，怕便也没有活去的资格了。”

祝鹤鸣轻嗤：“生不老，也只有他老人家会信。”

虞：“总归是博一把，今日能得首辅大人引见与王爷一叙，已是赢了一半。”

“你手轻一些，要用巧劲，着你想要的形状，我帮你转板，你只就行，边缘的地方可以用这个竹刀来修饰……”

虞自若回他：“我自第一日起，便事事向着陛，陛最想要的是什么，我便满足他什么，陛想要飞升极乐，我炼制丹药，叫陛服便如登仙乐，陛渴求生不老，我亦许诺陛一个希望，如此，陛自然愿意信任我。”

萧莨神专注，一板一地指祝雁停，祝雁停的心思却有些飘忽，时不时地偏看他，忽地贴过去，在萧莨面颊上印上一个吻。

早起无事，祝雁停随萧莨一块去工房，看萧莨捣鼓那些小玩意，哪怕坐几个时辰，他都不觉的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