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3/3)

说过，萧荣幼时父母双亡，是他姑姑将他带大的，那小将他姑姑当亲娘，若是我告诉他慧王妃是被人害死的，以那小的个，说不得要不不顾地去找皇太弟拼命，真闹什么事来牵连了萧荣，萧家人不得埋怨死我们，再者说，我去与他们说我们私里查了慧王妃的死因，他们会认为我们不是别有居心吗？”

“所以？”

“所以，”祝雁停挑起角，“我得找个时机，变个法告诉他们。”

第24章 秦晋之喜

早起，闻到窗外莺鸟叫声，祝雁停推开窗，几只黄灿灿的鸟儿落至窗沿边，千百啭，如与他撒一般，祝雁停愣神片刻，低声喃喃：“你们要随我一块去国公府吗？”

良久，他兀自一笑，轻不可闻的叹息散在寒风中。

晌午之时，来人伺候祝雁停更衣梳妆，乌发束起，以红缨缠绕，再一缀金的玉簪，繁复的锦缎喜服一层层叠上，红为底，暗绣双喜如意纹，又以金丝线勾边，贵重而不失喜气。

来来往往忙碌的人俱都喜满面，唯祝雁停心不在焉，不时发呆，阿清唤他好几声，方才回神：“……何事？”

“郎君，您面看着有些发白，可要叫人给您施些薄粉？”

祝雁停微微摇，只吩咐他：“叫人去壶酒来。”

两杯酒肚了胃，祝雁停的面颊上终于有了些微血，阿清小声问他：“郎君，……今日您大婚，何故兴致不？”

祝雁停淡：“并未，我很兴。”

能嫁给萧莨，他岂会不兴，不过是近乡怯，心飘飘的，始终安定不来罢了。

酉时，外传来隐约的唢呐与爆竹声响，祝雁停闭目半晌，再睁开时，中已然染上笑意。

祝鹤鸣过来送他门，兄弟二人相对无言片刻，祝鹤鸣拍了拍祝雁停的肩膀，叹：“去了国公府，好好过吧。”

祝雁停轻颔首：“我会的。”

“以后，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回来，怀王府这里，也永远都是你的家。”

“我知，……多谢兄。”

祝鹤鸣不再多言：“走吧。”

迎亲的队伍已至王府正门外，萧莨正在堂屋中等候，祝雁停随着祝鹤鸣现，他的目光落至祝雁停上，便再未移开过。

四目相对，祝雁停粲然一笑，走向他。

并肩而立的俩人着相类的绛喜服，同是丰神俊朗、风姿特秀的翩翩俊儿郎，有如天造地设。

拜过老怀王与王妃的牌位，俩人一同转向祝鹤鸣，弯腰一揖。

祝鹤鸣笑着扶起他们，将俩人的手拉至一，轻拍了拍，笑：“别的便不多说了，只愿你二人日后能同心合意、比翼连枝，恩两不疑，白首偕老。”

萧莨郑重应：“兄且放心，我心亦如斯，必不负今日之誓。”

“好。”

祝鹤鸣将他们送府，扶祝雁停上婚车，为之关上车门，萧莨拜别祝鹤鸣，上去前另一辆车，爆竹炸响，钟鼓唢呐声又起，迎亲车队浩浩往国公府去。

祝雁停朝车窗外望了一，冬日难得未雪的晴日黄昏，天际残霞半缕、舒卷日暮红彤，今日或许确实是个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