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2/3)

之后那一整日，俩人一直在书房中，看书、作画、品茗、对弈，及到落日时分，祝雁停起告辞：“天晚了，我该回去了。”

萧莨拉着他的手有些不舍，祝雁停笑了一笑，目光落到先前他随手搁在榻边的那几本书上，略一顿，：“表哥，那几本书我还未看完，能否让我借走一阅，过些日再还你？”

他借来萧莨手抄的书，就为了模仿萧莨的字迹，以萧莨的吻给柳如许回信，告诉柳如许，他已另定他人，不日就要成亲，让柳如许别再惦念他，往前看。

萧荣郁闷地耷脑袋：“……你明明之前还说要参加科考。”

更重时，房中烛影幢幢，祝雁停坐在桌前，手中握着笔，迟迟未有落。

“你顾好你自个吧。”

九月丙申，皇太弟祝玖渊至国监临雍讲学。

“那……你以后有何打算？”

萧莨言又止，到底未有再问。

祝雁停对这句“二嫂”很是受用，但没许他留来：“我只是在国监借读，去不去都无碍，你与我不一样，你还想不想考试了？都这个时辰了，怎还赖在家中？”

见他不理自己，祝雁停脆去书架上找书看，翻了一阵，翻几本萧莨手抄的前朝典籍，坐去一旁榻上细细研读。

第19章 临雍讲学

阿清小声喊他：“郎君，可还要再几盏灯？”

阿清是认识些字的，见祝雁停写了半页，没忍住问他：“郎君，您何必多此一举，还特地给他回信？”

用过早膳，他二人去书房，萧莨作画，祝雁停给他研墨。看了片刻，祝雁停便看端倪，萧莨画的是他，那日在上元节灯会上初见时的他。

“不必。”祝雁停回神，轻舒一气，在信纸上落第一笔。

“你不懂，”祝雁停微微摇，“不叫他彻底死心，他还会想方设法联系国公府。”

萧莨将祝雁停送府，上车之前，祝雁停问萧莨：“表哥，回你休沐，我们去城外吧，去我庄上，我带你去玩，可好？”

祝雁停一瞬不瞬地望着萧莨，中似有晦暗之意转瞬即逝，萧莨搁笔，将之拥怀中，轻声喃喃：“你别想太多，我也没你以为的那么好，人无完人，无论你有什么缺，我都能包容。”

信写完，已快至时，祝雁停搁笔，又细细看了一遍，将墨迹，装信封，封好，递给阿清，沉声：“明日便派人送去吧。”

萧莨抬眸看他一，笔愈加细致。

打发走了萧荣，萧莨犹疑问祝雁停：“你想参加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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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若是有一日，你发现，我并未有你想象中那般好，你会如何？”

萧莨不解：“惭愧什么？”

用过早膳，萧莨赶着萧荣走，让他赶去书院念书，萧荣不不愿：“二嫂不也没去吗？”

祝雁停略想了想，：“我兄都只是个闲散王爷，更别提我了，以后再说吧。”

一个时辰后，萧莨落最后一笔，墨迹，祝雁停凑过去瞧，愣了住。

祝雁停的面颊上泛起红，难得羞赧：“你画这个什么？”

“你在想什么？”

都舒展开，萧荣哇哇叫着“二哥偏心”，可惜未有人理他。

“随你。”

祝雁停回神，讪然一笑：“没什么，表哥你画得太好了，我有些惭愧。”

“随说说的，”祝雁停淡，“你见过哪个王府嫡系孙是走科举仕的，我嫁与你本就够引人侧目了，再如此独树一帜，未免过于招摇，还是算了吧。”

祝雁停轻声一笑，与他别。

祝雁停说不更多的话来，轻闭双，回抱住萧莨。

那个萧莨亲手为他制的，荷莲状的笔洗就在案前，祝雁停盯着那一方什，心神恍惚。

萧莨竟将当日滴都记得这般清晰、分毫不差，他笔的自己柔和、安宁，仿佛与世无争。可其实，从一开始，他便怀着目的，有意地接近萧莨。

“好。”萧莨没有犹豫地应。

天临雍是历朝历代常有之事，意在崇儒重、教化天，笼络仕林读书人，至大衍朝，每岁一临雍，已成定例，数百年间从未间断。只不凑巧，皇帝这些日病了一场，染了风寒卧榻不起，实在有心无力，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