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2/3)

「一叶兰舟，便恁急桨凌波去。」

萧荣好奇问那摊主：“什么人解中的？怎么这灯没有拿走？”

萧莨淡淡：“嗯。”

萧荣一个挑眉，先一步走过去：“什么字谜？给我瞧瞧。”

他随手留的字谜，要解中并无多难，但越是简单的东西往往越易迷惑人心，没曾想他才店里转了不过一刻钟，就已经有人解开了。

“一个小郎君，他说不要这个，”摊主抬手一指，“喏，就是他。”

萧荣一愣：“这么简单？”

自店中来，几人正离开，那卖灯的摊主笑着喊住萧莨：“郎君，你那字谜方才已有人解开了。”

他们还都是学生，萧莨却已仕，还是前科的探，现在工个六品官。

摊主接过写好的谜面，细细看了看，问他：“这是隐的什么？”

摊主看了半晌，没看个所以然，笑着竖起大拇指，帮之将灯挂起。

俩人说话间，几个与萧荣年岁相仿的少年郎迎面过来，萧荣举手用力挥了挥，偏小声告诉萧莨：“二哥，他们都是我在国监的同窗，今晚约好了一块来玩。”

对那位尚未过门的男嫂，萧荣抱有十分好，那人与萧莨青梅竹、志趣相投，于他亦如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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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莨无言以对，过来的几人听罢萧荣的介绍，毕恭毕敬与萧莨见礼。

倒是个会生意的，萧莨扔两个铜板，挑了盏枫叶状的灯，略想片刻，提笔在红纸上落字。

承国公府中什么样的宝贝没有，萧荣偏偏对这满店并不稀罕的玉好奇得很，千挑万选了一块雕刻麒麟的白玉佩，付了银当即便挂到腰间，又见萧莨只看不买，凑过去撺掇他：“二哥，你自个不买，好歹给将过门的二嫂买样东西，送去讨讨他心吧。”

“送都没送呢，你怎知他不喜，而且就算原本不喜，二哥你送的便不一样啊，”萧荣自顾自地说着话，“可惜二嫂他要准备月的闱，不然今晚可以邀他一块来玩。”

“字一。”

萧莨轻勾角，在另张纸上随意写谜底，搁了笔，踱步街边的玉店，萧荣与几位同窗好友正在里选购佩饰。

摊主笑：“可不就是这么简单。”

萧莨驻足在灯摊前，各式灯盏挂一排，每一盏都坠着写有灯谜的红纸，萧莨的目光随意扫过，兴致寥寥。

枫叶灯还挂在原来的位置，坠着的红纸已经取，萧荣拿在手中细看，轻声念萧莨给的谜面，再翻过去，是另一人信手写的龙飞凤舞的一个「必」字。

萧莨不为所动：“他不喜这些。”

萧莨低眸沉思片刻，挑了个孔鸟状造型十分别致巧的白玉笔搁，叫掌柜细致包好。

街对面，祝雁停似有所，缓缓转过。

一众人顺着摊主指的方向望过

都是少年人的心，萧荣他们如鱼得，四钻去，转瞬没了影。

萧荣不可置信地转问萧莨：“真是这个？”

萧莨没有官架，与之同辈论，一众人沿着灯火街前行，风雪已停，街上愈加繁华喧闹。

摊主似是看他的心思，笑：“郎君若是看不上这些浅显的，您也可自个个谜面，买盏灯将之挂在这里，若是之后有人解中了，小的便替您将这灯送与他，若是亥时之前一直无人解开，这里最好的灯，任您随意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