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2/2)

考完数学还有理，明天上午考化学生，午英语。

不得来，至少题在说什么, 他都看得懂。

收卷铃一打，江淮把答题卡草稿纸都往旁边一推，趴回桌上，开始睡觉。

江淮愣了，突然反应过来他这都是在他妈想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二班？”

江淮上学期想过这件事。

“不知……反正我听说是江淮直接把刘畅给开瓢了。”

隐隐约约，声音越离越远，了门。

江淮面无表地撕了创可贴，揣回兜里，着笔继续往题了。

数学卷不像语文卷，语文卷不会，编也能编上几行字，数学不会就是不会，几行字也写不来。

江淮无意识地攥着笔，拇指挲了几指上的创可贴。

“嗨，刘畅是alpha，江淮就不是了？刘畅天天跟在刘毓秀后面跑，他打得过江淮？”

数学卷的时候，江淮特别困，但卷一收上去，到了课间，江淮反而睡不着了。他趴在课桌上假寐，听见别人聊天：

江淮从来没觉得薄渐是个愿意敦促吊车尾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实现他“一带一路，共同富裕”指导方针的真善好学生。

他喜薄渐的信息素……

了卷，江淮没回教室，挎着书包了考场。

夕已经半沉，同学，树木，教学楼，都斜拉一个暗淡的，的影。

五四十五，铃声一打，是理收卷铃，也是今天的放学铃。考完理就直接放学了。

像薄渐的信息素，但只是创可贴的气味，不是薄渐的信息素。创可贴掺着混杂的药味，薄渐的信息素要比创可贴味净……也更好闻。

“哎你们谁还记得，江淮上学期的分不是说再记过就……”

他被开除了……其实也没多大关系。就是他回家呆一段时间，到他转学为止。唯一的问题可能是他需要向江总解释一“你儿因为打架被学校开除”这个问题。

他从窗边往看了看。

笔尖在第一题上划了个c，顿了半晌，又往继续划了。

二上学期理综分三门考，等到二学期近期末，化生三门才合一门理综一块儿考。

“刘畅我认识，他妈刘毓秀，他有这个胆找江淮打架？”

被开除会怎么样？

“我草这哥们儿铁啊，找江淮架？alpha？”

一和二一天模拟考，放了学，海似的一个人簇拥着一个人，叽叽喳喳得像是聚了一窝，江淮在四楼，都听得见喧哗声。

江淮攥了攥指骨，响了几声，没抬。

不知为什么，江淮脑袋里一直响着薄渐中午说的：“午考试好好考。”

但对他来说，在哪上学区别不大。

最后一排同学收答题卡，赵天青踩着猫步挪过来，小心翼翼地看着江淮的后脑勺，把江淮桌边的答题卡悄无声息地走收上去了。

“江淮不在40号考场还在哪个考场？”

“就是江淮，刘畅你们认识吗？江淮把刘畅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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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江淮在你们考场？”

“哎听说上午咱级有人打架了，真的假的？”

他低嗅了嗅，嗅到了一很淡的薄荷的凉味。

“嘘，你小声……”声音压得不能再压，“你往教室后面看看行不行？”

越走越远，了走廊，就模模糊糊听不见了。

江淮语文差十分钟收卷写完，数学也差十分钟收卷写完……但他空了两半大题，两填空题，还随便瞎选了四选择题。

衣兜里手机响了声。江淮拿了手机来。

“行行行，小声……咱们去说吧。”

但江淮并没觉得兴。

“这还能有假？二班的。”

“被吊打了？刘畅不也是alpha吗？”

他站在走廊边，东楼考场少，同学也少，监考老师刚走几分钟，走廊上就剩寥寥几个人了。

“哈哈哈哈我也烦刘畅，以前跟他一个班，一张嘴天天叭叭叭，贱得不行，但江淮也不比刘畅……天天打架，不是我说，他这是疯了吧？不怕学校分？”

江淮低往楼看。

可他现在觉得……薄渐说想和他当朋友，想督促他好好学习，好像都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