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怒斥夕颜(2/2)

“杀了他？”沈言舒一个极其狠厉的笑，“就这样让他死了岂不是便宜他了！我要让他好好地活着，受尽折磨，让他痛不生，悔恨当初所的一切！”

沈言舒盯着夕颜看，泪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落了来，她俯低到夕颜的耳边，轻语了一句。

她站了起来，转背对着夕颜，说：“我们从小就认识，七岁那一年，你成了我的伴读。我还记得你很怕教琴艺的丘先生，因为她很严厉，每次弹错了调都要训斥一番，后来你每天晚上都偷偷地苦练琴艺，结果就是因为太用功了，手指得两个月都碰不了琴，还是被丘夫训斥了。”

“别说阮乐瑶从小习武，你未必会是她的对手，你可知那定西侯世楚临澈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他那等份，你以为他的随从手会差到哪里去！当时你若是把匕首亮来，还没到陆怀远面前就已经被拿了！”

沈言舒回到了暗香居，先吩咐青鸢去些准备洗澡，然后带着夕颜了房间。

“陆怀远没杀成，倒是把自己的命给搭去了，你说你是不是蠢透了！”

沈言舒和阮乐瑶辞别，了车然后看着车再次缓缓地朝着翁府的方向而去。

车缓缓前行着，最终还是到了沈府的门前。

夕颜意识一颤，原本还在跪着的往旁边歪了去，整个人不可思议地看着沈言舒，摇表示不相信的她话：“不可能！”

夕颜说：“太常卿府素来与朝堂之争无关，我杀了陆怀远之后，即便我与沈家有所关联，但是他们还是会顺着我曾待过的陈家调查，认定我是谋反旧犯而已。即便不是如此，以小的聪慧也会撇清此事的，不是吗？”

沈言舒猜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如果换成是她，她也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啪——”沈言舒手边的杯被狠狠地甩到了地上，碎了一地，她气愤地站了起来，俯看着夕颜，怒不可遏。

沈言舒生气不是因为她要杀陆怀远，不是因为怕会连累到沈府，而是因为她竟然用了这笨方法！以犯险，未清形式就轻易动手，本就没有考虑过退路！

“如果不是我阻拦，死的那个人就是你了！”沈言舒继续，“你以为当时人少就是最佳的动手时机吗！”

夕颜照，将门关了起来，暗香居人本来就不多，大家也都没有想到沈言舒去赴宴竟然会这么早就回来了，一时也没有上前伺候。

她怎么会知自己的份？！

“十岁那一年，有人府行刺，是你为我挡了一剑，后来左肩上还留了一疤，十四岁那一年，于好奇，我们一起女扮男装去逛青楼，结果被老鸨发现了，直接就被扔了来，因为觉得太丢人，这件事目前也就只有我们两个知，谁也没有告诉。直到我成亲的前一天，你还拉着我的手说，以后若是陆怀远敢欺负我，你就去揍他一顿。”

“婢任凭小置，一人事一人当。”

她的父亲是戚大将军的副将，母亲与戚夫人关系也很好，所以她和戚云歌是从小就认识的，后来戚夫人江氏还让她到大将军府上伴读，和戚云歌一起学习，一起练武，她怎么可能会认不来戚云歌呢？

夕颜心里更加惊讶：“你……你到底是谁！”

沈言舒问：“你以为你能杀得了陆怀远吗？”

沈言舒：“好一个一人事一人当！你可知若是你今日杀了陆怀远，怕是我们整个沈府都脱不了系。谋杀朝廷命官，你死了不要，难你要拉着沈府上那么多人为你陪葬吗？”

阮乐瑶靠在车的厢上，回想着沈言舒和她说的话，觉得一团麻，剪不断理还。

想了许久，她说：“可是我别无他法了，陆怀远与我有不共天之仇，我一定要杀了他！”

“陈颜兮，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蠢了！”

阮乐瑶，她向来也不是多话之人。

夕颜听了沈言舒的话，心里凉了来。

“无话可说？”沈言舒觉得可笑，“一句无话可说就想把我打发了？就凭你今日所之事，我就可以直接把你送官府衙门！”

“今天的事，不打算解释一吗？”沈言舒抬看着夕颜。

夕颜直接就跪在了地上：“既然被小发现了，那婢无话可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夕颜惊讶地抬看着沈言舒。

“去先把门关上。”沈言舒说着坐在了凳了。

“颜兮，我是戚云歌。”

“如果没有小阻拦，我相信我可以得手的。”夕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