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2/3)

半晌，凌祈宴犹犹豫豫地翻过。

“嗯。”

心里却不好受，他垂了，低声音：“你白日里还说不要我娈的，夜里就这么欺负我，以前你在毓王府，我就从来都没迫过你。”

凌祈宴闭上，迫自己眠却不得，白日里睡了太久，他这会儿实在没有睡意。

凌祈宴心里不由生稍许异样之，安静看他片刻，手指伸过去，在他脸上轻轻一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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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祈宴越想越难过，脸上神变了又变，温瀛不声地看着他。

凌祈宴是养尊优大的，且像了他那个艳绝的娘，浑上没有一丝瑕疵，肌理皙白腻，就连脚踝这样的地方，都骨瘦均匀、线条畅优，系上红绳，更添了些难以言喻的艳妖靡之，叫人移不开目光。

见着他的目光又变得危险起来，凌祈宴赶闭嘴，不再说这个。

从前他们份没调换时，他尽可以享受这事，因为这也是他给这人的恩赏，可是现在，他本就势弱了，还要这些，好似真正成了那以侍人之人。

有几个人会像他这样让娈自己的？这个混账分明得了便宜还卖乖。

……嗯是什么意思？

温瀛在他侧躺，一手枕在脑后，沉默望着床的房梁。

反应过来自己又了什么蠢事，凌祈宴像到手的山芋，赶忙缩回爪，温瀛缓缓侧过脸，他倏地闭起，试图假装自己睡着了。

屋里的灯重新亮，江林带着几个人送来，麻利地将满床的狼藉收拾，始终低垂着脑袋，战战兢兢不敢多看一。

后许久没有那人的声音，更叫他心惴惴。

温瀛依旧一动不动地平躺着，敛着睫，也不知睡着没有。

温瀛抬，幽幽火光映着那一双黯的眸，嘴里糊声音：“着吧，好看的。”

“再走两日就能冀州，到西北边城还需半月，你若是觉着这么赶路不舒服，我叫人放慢些行车速度，反正也不急。”

温瀛侧目看着他，凌祈宴的一张小脸皱着，睫还在微微颤动，连装睡都不会。

，安静拥他片刻，起叫人来。

凌祈宴哑声抱怨，伸手想去拽，被温瀛住。

又洗了个澡，被抱回净的床褥里，凌祈宴终于缓过劲，就着床帐外的那火光，看清楚了温瀛系到他右侧脚踝上的东西，是红绳穿着的白玉石。

温瀛慢慢说着，凌祈宴一时不知当说什么好，哼哼唧唧：“那我不是拖你后了，你就不该带上我一起去。”

“睡不着吗？”

温瀛的声音低缓，难得温和，凌祈宴绷的心神骤然一垮，睁开，拉被缩去一些，只两只睛看着温瀛：“你……怎么不睡？”

他拉被，翻过去，不想再理人。

“我不要这个，我又不是女人。”

凌祈宴瞬间语。

从前他们还在毓王府时，就知温瀛是个什么的，如今这人成了在上的王爷，更叫他们如履薄冰，半分不敢放肆。

“……我从前就算把你当娈，你也没吃亏，你

凌祈宴想，他可真是个好人，那时温瀛不愿伺候他，他还一直将人留着，百般对他好，结果现在呢？

温瀛着他的脚掌，默不作声地盯着他脚踝打量。

被他用这样的神盯着，凌祈宴仿佛觉得自己又被他从里到外地占有了一遍，浑不适。

“毓王殿从前是将我当娈？”温瀛忽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