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节(2/3)

“你真的没有在乎的东西，对未来也毫无期望？”她抬起，“如果是这样，你怎么会得病呢？”

她慢慢走上前，俯，看着他，声音轻柔：“你很羡慕我，是不是？当初在九瑶，第一次见到我，就觉得看到了曾经的自己。要不然，以你的冷心冷，怎么会刻意对我说那些话呢？九年过去，再见到我，你就更羡慕了。同样的境，甚至比你更惨淡，可我没有屈服。你对我兴趣，就是对自己兴趣。”

她直起，拿走他手中的：“你太弱了，不敢前，不愿后退。命运玩了你，可你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一边想折磨我，一边又不了手

看到她慢慢恢复的脸，谢廉贞轻轻一笑：“不错，比我以为的得多，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不急。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就像他说的，还早得很呢，她有得是时间。

只听他的声音传来：“你踏房开始，一切就是布局。这件事，从你的角度来说，已经没有努力的方向了。打擂，你打了，新秀榜，你也争了，可是什么也改变不了。话语权，只有王妃愿意给你退路的时候，你才能拥有。”

她撑起，看着他的睛，一字一字地说：“不就是因为在乎的东西被迫失去，期望的未来被无打碎，所以你才会病了吗？你说如果重来，你希望父母双全，家幸福，没有人为你牺牲，也不必去不喜的事。可见，你心里从来都有期望，只是理智告诉自己，已经不可能实现了。”

椅慢慢过，他伸手，摘一朵盛放的鲜。

“是吗？”她突然开。

“陆明舒，你是个正常人，有自己在乎的东西。可我不是，就像你说的，我有病啊！没有在乎的东西，对未来也毫无期望，你拿什么赢我？”

他抬起，笑得灿烂：“可是我，把你的退路堵住了。王妃欣赏你，可她更不会违逆我的意思。你无路可走了。”

手指弹了一，朵上的珠落：“你的筹码太少，九瑶本不会你的后盾，所以这件事，关键还是在我上。如果有什么转机，也只能从我上得到。”

而且，谢廉贞嘴上说得再狠，未必会去。

未知才是最有趣的，他一直很懂这。对她兴趣，正是因为不知她会妥协还是屈服。如果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也许他就失去了兴趣，弃如敝履。而到那程度，就算赢了，也没什么意思，因为他早知那样能赢。

不怎样，她过去的十几年人生，过得都极单纯。当他这么说的时候，她第一次会到，人可以恶意到什么程度。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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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清冷的声音，好像冰山的清泉，在房里淌而过：“你不敢面对现实。父亲去世，母亲改嫁，你所有的，都在你师祖的上，而他为你牺牲了命。你不能承受这沉重，所以把真正的自己埋藏起来，放任自己‘生病’。”

“你是故意的吧？”

经过刚才的锋，陆明舒本来神就不大好，此时更虚了。她靠在琉璃墙面上，垂眸看着脚尖。

“借酒畅言，以退为，以此来试探我的底线，从中找到突破的可能。”他了，“你玩得不错。可惜……低估了一个变态的心。”

谢廉贞侧过：“嗯？”

“我不得不说，你抓到了关键。”谢廉贞笑地看着她，“知我想要什么，知我厌恶什么。我已经很多年没被人激怒了，而你到了。”

“谢廉贞，其实你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大。你抛弃过去的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正是因为，你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