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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接着，路潇还是打断了路沨，就跟小时候大孩带小孩玩一样，是不允许反驳的：“你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路潇知他要这么问，所以反而平静：“理说，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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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爷爷不在了，你也不回陆家了，你看这些年，他们有给你打过哪怕一个电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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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路沨却咬牙，吐字缓慢：“……我不明白。”

候一样了。”

寒风中，路潇的话显得尤为残忍，一直坐在一旁的楚亚都不由抿嘴，心中漫开一片令人窒息的压抑，而更令他绝望的是，这压抑不光来源于路潇的话本，更来源于，兄弟俩似乎司空见惯，都不对这些话存疑。

风终于散了台边那缕残存的香，路沨竭力咬牙，语气却依然重了起来：“……那你凭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我不和你走得太近，我们就普普通通地相不行吗？！”

路沨的结动了动，终究没有回答，而路潇嘴角浮起的笑意里，则全是无奈：“毕竟这几年……我对他的了解还是更新了不少。所以我们都得明白一个现实，不论他对你什么，都没有人可以给他惩罚，就像他把你打到耳聋，打了就打了，别说一只耳朵，就算真是双耳失聪，难还有人能把他怎么样？毕竟他和你有血缘，再不济他还有钱，就连你想死，你最亲的那些亲人也都认为是你脆弱、你有问题，四叔、小姑他们看着你大，当然都疼过你，但，前提只是，你是他们亲哥哥路成业的儿。”

接着，路潇说：“不过，你哥哥我无所不能，还是有办法拦着他的，但前提是，你不能再是他儿，也不能和我再是什么亲兄弟，你得彻底脱离这个家，才能有你自己的人生，不过，我很显然还是路家的一分。”

路潇偏看他一，沉默了一会儿后似是嘲笑：“智商，不过也太一了。”

“那你为什么——”

“我不就是没办法在你和路成业之间选择吗？你要是还和我兄弟，你就永远走不净，到时候你还想追求自己的理想，什么电竞选手？——说实话，你我都很清楚，在我们家世背景的偏见里，这跟去卖一个平，我认为……路成业可能真的会打断你的。”

整个台上，恐怕只有楚亚在张，路潇则稍压怒火，把烟放回外袋，继续说：“这件事很简单，凶手把我的亲弟弟打到残疾，几乎可以说想杀了他，但我还对凶手厚，甚至不知有没有超过我对弟弟的——我回到凶手边后，忍不住开始学习凶手打理生意，借助凶手上位，全靠凶手帮我实现从前在新加坡没有实现的事业，我很满足这样的成就，并且我知凶手的父母不在世了、 他也没有从法律上再娶，将来我能从凶手那继承到数以万计的遗产，我会给凶手尽孝送终，他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亲人——所以你告诉我，我到底还有什么资格，继续一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