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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亚反驳：“既然在能调的范围，就不会有问题。”

“老要你给我科普？”谢廷不让他再动输速度，随手摁灭了烟，夜的诊所过于安静，兴许是因为无聊，谢廷换了个话题，“来，儿，要不咱俩唠个家常？——爹想知，你现在住哪儿？”

楚亚本不想理，却咽不这气：“网，偶尔周边找家五星级酒店睡两天。”

对方低正大杀特杀，心不在焉回答：“你那破网老板真拿自己开的是皇，动不动就大喇叭在那放XXX网充值特惠、五杀有奖，老都听烦了，洗浴城都没它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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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亚皱皱眉，没接这话。

楚亚接过，勉了句谢，却在抿杯的过程中，逐渐察觉哪里不对劲：“……你是怎么知我在哪个网的？”

谢廷的手机里响起三杀的提示音，诊所的光惨淡得发白，等那个系统女声追加到penta kill时，他的声音里都没有兴奋，只有淡淡的平静。

他的视野不清晰，所以也不知诊所还有没有其他病人，只好说：“……你别他妈……在这儿烟。”

他说：“从来过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谢廷哼笑，说：“五星级酒店？我看是破烂旅馆？”

“你才十几岁，中都没读，能嘛去？送外卖我都怕你路上胃病发作上社会新闻。”

谢廷听完，故意坐近了，烟全吐他脸上：“老烟碍着你了？”

他的嘲讽溢于言表：“我们ChuY大神怎么都混到这个地步了？没钱了？”

谢廷掏手机，看来是开了个手游：“要不要我接济你？来我们战队，再过几个月新赛季开始，你就可以重新打正规比赛了。”

“不然你真打算就这样放弃？”

看起来，他对电竞圈的弯弯绕绕很懂：“你在第一支战队的时候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是？不用虚，我们自己组的战队自己主，肯定不会再这事。”

楚亚望着斑驳的天板，一时忍不住讪笑，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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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谢廷也不会听，楚亚没再说话，只是抬手把输的速度调到最大，想赶输完了事。

楚亚重重吐了气，不想多说，只答：“……我的钱有别的用。”

过了好一阵，谢廷站起来给他倒了杯，也没他：“来儿，多喝。”

从来过。

谢廷周围看了看，说：“哦，没别人，你能不能别bb了？”

“你疯了？”谢廷把速度调低，说，“找死也不是你这么找的啊。”

楚亚皱皱眉：“我无所谓，但这里是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