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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上学期的期中考试，季风迟年级排名第一，疏璃年级排名第七十三。

那是这几个月来他第一次笑。

男生的肤瓷白接近无瑕，以致于额上那个方方正正的“王”字显极了。他不敢睁开，睫规规矩矩地覆在，红微微抿起，与平时艳光四的样迥然不同，显得有些委屈又有些可，确实很像只小老虎。

满室天光，走廊是间断来往的脚步声和谈声，教室一角却安静而昏沉。

“不不不——”

三的寒假只有一个礼拜，季风迟是在疏璃家过的年。如疏璃所言，疏玿和乔珂很喜他，几乎把他当成半个亲儿一样对待。疏家一家人都如一辙得让人到温。

期末考试，季风迟年级排名第一，疏璃年级排名第四十九，刚好卡一班名额的末尾。

季风迟半张脸还着疏璃留的小猫胡，忽然轻轻翘了一角。

疏璃的话还没说，就被季风迟抬手遮住睛。

季风迟退开些，端详了一番。

第二次月考，季风迟年级排名第一，疏璃年级排名第五十六。

“噗嗤。”唐歆笑了来。

时间的齿缓慢转动。

季风迟的手一顿，“你想？”

他们会在早读时相互背书，会一起探讨棘手的难题，会在午休时面对面靠在桌上小憩，会一起走一段回家的夜路。

以季风迟的成绩完全可以去位于首都的更好的大学，但他没有选择省，而是去了离家只有两个小时车程的南城大学。疏璃的运气好，分数比预期很多，也顺利来到南城大学，和季风迟继续同学。

白皙修的手指覆在对方上，季风迟倾，在他边落很轻的一个吻。

被季风迟扶正，疏璃只能觉他落在自己额上的笔画，一横，一横，一竖，再一横。

疏璃弱弱地问：“你是要给我画乌吗？”

谁的鼓噪声愈响愈烈，将将混窗外的嘈杂秋中。

有时候，疏璃会在季风迟埋书案时凑过来逗得他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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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学期开学，疏璃同唐歆挥泪洒别后跟着季风迟来到一班，开始了与季风迟的同桌生涯。

抖动，他轻声说：“别动。”

“那就别动。”

他们一起看过很多个傍晚时分教室窗外的紫粉云霞，一起空打理艺术楼天台新的枝，一起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接一个隐秘而柔的吻，一起写源源不断发来的空白试卷，一起熬过盛夏的燥和慌张，也一起走考考场。

“画好了？”疏璃小心翼翼睁，看见季风迟的笑，“你……”

有时候，季风迟会替上课开小差被老师抓包的疏璃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