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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顾恒不地狱，那他顾家一大家都没有活路。

在那时，他就知此人必将成为四皇的劲敌，然而即便他如何解释，卫明楷却全然不信。

那场谋逆是真的，卫明楷耐不住旁人谗言，见卫明桓回京即册封大将军王，他在京中多年勤勤恳恳事也不曾被册封，便心不满走了邪路。

那位病重多疑的陛，从来都见不得皇争储，再加上血亲不得相残的祖训，这件事必然要有祸首，不能是卫明楷，那就只能找旁人背锅。

再后来，其他几位皇相继折了，不得不退夺嫡之争，卫明楷成为京都城唯一有机会主东的皇，便连朝中那些墙草也过来示好，他们都忘了陛还有个远在边关的六皇。

从前当皇时，他尚且得装作委曲求全的模样，私底却全都报复了回来，光看他行军打仗的风格便可知一二，这么多年被发边疆，狄人来犯一次，他就势必要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顾恒这个曾经最重要的盟友，倒成了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这倒不算什么，更可怕的是后来两年卫明楷几乎听不顾恒的意见。

明知顾恒会劝阻，卫明楷竟然连他都一并瞒了，酿大祸事发之时才来找他，那时候顾家已经被绑在四皇的船上不来了，顾恒也只能为了家族而牺牲。

他没有外人想象的那般忠诚，哪怕是为卫明楷殚尽竭虑整整十年，也只是多方权衡的结果，他不得已而为之。

沉玉的呼喊将顾恒的思绪拉了回来，“怎么了？”

想到这儿，顾恒仍忍不住在心中叹息。

今是陛，天之威，谁敢犯？方才还教训我小心言语，我看你自己都是个大嘴，要是让那人知你如此编排他，非得将你扒一层不可！”

“珩公，珩公……”

他一意孤行又急功冒，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有两三次还惹得陛厌烦，偏偏顾恒又不得不帮他收拾烂摊，直到最后那一次……

顾恒当年也去过边关，亲见到这人如何巧如簧，如何收拢人心、振奋军心，带着几千士兵就敢冲北疆杀个三三，那些士兵还个个视死如归，唯命是从。

事实上，从那个时候起，顾恒心里就隐隐有直觉，他可能会输。

想来后两年他边信的那一群人，恐怕有好几个是卫明桓安来的间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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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幼年欺负得死死的怂包，怎么可能有朝一日骑到他上拉屎？

卫明桓的脾，顾恒算是了解得十分透彻，此人聪明隐忍，又睚眦必报，谁要说他一句不是，他便能还别人十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