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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纪灼又说，“累了就歇一。”

凌泉像看傻一样看他：“怎么可能？”

凌泉对着拍立得镜歪了脑袋，又用双手捧脸，弯了弯睛。

这么回想一，自从分了新的组，纪灼好像是时不时就拿着这拍立得记录各瞬间。可能纪灼是说过他拍照的缘由，但凌泉大约听听就忘了。

“还是笑起来好看，多笑笑，”纪灼拍完一张，等胶片来，显了，他仔细看了看照片，又，“你这动作够可以的，在你眉心个红，再画个烈焰红，就可以参加幼儿园新年晚会，在上面饰演小葵。”

凌泉没办法，不不愿地往后一靠，靠在纪灼上，就像坐在他怀里似的。

纪灼憋着笑：“别动了弟弟，等拍来别人以为我在对你取豪夺。”

凌泉不耐烦：“你话那么多？”

凌泉笑得咬牙切齿：“你不早说。”

刚开始厂的时候，凌泉也有过这样的顾虑，那时候他只要在有镜的地方就会崩神经上面。后来他发现了，节目组不会无缘无故这不上的事，既损选手形象，也砸节目招牌。

纪灼：“……”

凌泉不合，纪灼自己拿着相机玩得不亦乐乎，拍了凌泉的侧脸，又绕到前面去：“这拍立得是选给我的，让我拍照片给她，到时候她要搞个什么idol手账发去。你确定你要摆个死人脸？”

“夸你相显小。”

大概行了十几分钟，凌泉停了来，对着摄像：“素材应该够了吧，今天累了，不想演了。”

说着他不知从哪儿翻一个拍立得来，取景对准了凌泉：“来比个耶。”

其实这拍立得就是他自己的，没有什么选，也没有所谓的idol手账。纯粹是纪灼想诓凌泉玩，胡扯罢了。

凌泉说了歇业就歇业，别说比耶了，连脸都不转过去。

尤其让他俩营业这事，还是节目组要求的，更没理由把这些话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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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灼演示，有时候直接上手去纠正他的动作。

纪灼说着把臭着脸的凌泉揽过来，凌泉没二话就想挣开，挣到一半，纪灼两只手都环住了他，两只手都举了起来，把相机反过来拿，镜对准人这边，俨然一副要自拍的样。

“笑得太假了，重新笑一次，”纪灼像模像样地当着摄影师，扯起谎来面不改心不，“我说过啊，我这几天不都在到拍，你对我的话不上心。”

凌泉：“……”

纪灼坐了来：“你说得这么直接，不怕后期把你这句也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