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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梳妆后，顾云瑶特意推开支摘窗向外望去，这天气，心也跟着好了起来。

以前的错事太多，要怎么样才能一补救，真是愁死人了。

第十六章 纸鸢难放

听从箱笼中翻了翻，果然翻几卷破败不堪的书卷，被撕的零落。

都说字如其人，只看顾砚之写得一手好字，就知他非池中之。原着中，顾砚之天资聪颖、过目不忘。顾成慎在世时，就亲自教导顾砚之识字读书，甚至请过武艺师傅教导顾砚之习武。

听雨满脸迷茫，倒是听看了恍然，“这是二少爷的书吧。”

虽顾成慎很快过世，但顾砚之天赋异禀，自学成才，无论学问还是武艺都不落他人。

正巧今日光明媚，午后听雨、听一起将要收去箱笼的冬衣、棉被挨个拿来晾晒，又翻箱倒柜将轻薄裳找了来。

档事，她可不放心顾府里的人，于是特意让听去采买。

“你先带他们俩去歇息一番，教教规矩，过两日我再给二少爷送去。”

听取了件月白桃纹银丝披锦为她披上，“姑娘在窗边站着仔细着凉，今日风有些大。”

前日刚刚过一场雨，今日雨过天晴，天空碧蓝如洗，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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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支支吾吾，瞄她脸，小声：“姑娘可是忘了，之前你发现二少爷私看书，大发脾气，把二少爷所有的书本没收、撕碎，说二少爷这人……不读书……”

半躺在躺椅上，顾云瑶颇为好奇的看着两人收拾屋。

“婢瞧着，这两人踏实肯，规矩学得极快。”

顾云瑶一气，伸手接过残卷，有些意外的挑挑眉，居然是本《秋》，翻开的书册中，每页空白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注释，笔走龙蛇，铁划银钩，一笔笔俱是铿锵有力。

顾云瑶：“……”

顾云瑶眉心一，心里浮现不好的预，“二少爷的书，怎么在我这里？”

转间，日如晃晃悠悠到了三月初九日，正是日好时节，明希院中草木茂盛，玉兰幽香，远假山叠嶂、桃李争妍，近不时有燕衔泥而去。

倏然，她神定住，问：“听雨，这是什么？”

听应是。

随即顾云瑶摇了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看着满地残破的书页，她心哀叹。

她以前到底造了多少孽啊！

顾云瑶拢了拢披锦，问：“那两个小厮规矩学得如何？”

顾云瑶手指地上几张书页，断裂呈锯齿状，一瞧就知是被人从书上扯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