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5/5)

凌顿了顿，颔首。

辜雪存闻言，了，迈步离开了青玉居。

路决凌面上神虽然如常、攥着知的手指却了，拙守真人自小看着他大，见状便知他心绪不宁，纳闷：“你分明也不放心，嘛放他去，华女修一个个都厉害着呢，万一小师侄招架不住，被勾了去，回又走你当初的老路……”

路决凌闻言，抬眸看着拙守真人：“师兄。”

拙守真人说到一半被他打断，奇怪的看了看他：“怎么了？”

路决凌淡声：“辜雪存没有勾引过我，他与我之间，是我先动心、亦是我先一厢愿，他并无过错。”

拙守真人一怔，：“师弟……你……”

“与他相知相识，我从未后悔。”

拙守真人叹了气，：“师弟，你误会了。”

“我说这话，并不是责怪辜少主，也不是轻贬于他，辜少主虽然风些，心术却并非不正，我岂会轻易对他有偏见？但缘分并非只讲一句喜不喜，也要看适不适合。你自小在紫霄山上修行大，不知世不知人心，于一事更是单纯如白纸。而辜少主在红堆里，人家能万丛中过、片叶不沾，和你这样的死脑怎么会是一路人？你愿意吊死在一棵树上，人家未必愿意。所谓不同不相为谋，正因如此，你俩之后才会平添波折、事不能。”

路决凌听完，沉默片刻。

半晌，他才：“师兄，缘分一说最是虚妄，我只相信事在人为。”

拙守真人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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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眶泛红的看着辜雪存，一言不发。

辜雪存见她神，那还能有不明白的，叹了气，：“是晏告诉你的吧，这三年来让你们担心了。”

十七听他自己承认，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冲上前去一把抱住他，哭：“大师兄，你真的没死啊！”

辜雪存无奈，拍了拍她的背安：“哪有那么容易死，你看我一生，接连克死爹又克死娘的，我命着呢，谁死也不上我死，不哭不哭啊。”

谁知不仅十七哭的更厉害了，连十九也不知从哪摸了块小手帕起了泪。

辜雪存：“……”

他心知女孩哭起来不为了别的，只为了发绪，此刻劝她们不哭也没用，便只好伸手拍拍十七的背低声宽。

半晌，十七才终于哭够了，了泪，：“我去找过了晏公，他已经将事都告诉我了。”

辜雪存颔首，又笑：“也好，不过你如今叫他公恐怕不妥当，他都当爹了。”

十七破涕为笑，半晌脸上笑容又渐渐淡去，迟疑：“大师兄，你留在紫霄派，为……路真人解毒后就回来吗？”

辜雪存沉默了片刻，不知该不该把他和路决凌已经和好的事告诉她。

十七又问：“紫霄派的人对你好吗？有没有欺负你？”

辜雪存一愣，有些无奈，笑：“哪能欺负我呢，我现在可才十六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