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看着她倒是笑了,“我还想着是谁,让他们都夸,原是你。我记得你,柳
字写的好,人也生的俊俏,同我孩提时生的五六分像。”
她俯
,“娘娘赞赏
婢惶恐。”
她唱喏,去佛案捧了经书到书桌
研墨抄书。
皇后娘娘同大监大人寒暄了好些话,说,江南的
利叫官家
心了,嘱咐大监使使力。
皇后娘娘懒散着,“官家早朝的时候,复了你的
份,你同
中侍又有什么可避嫌的?泼天的仇恨你还能帮他?”
他一本正经的,“臣不过是个可怜人,再泼天的仇恨,官家都给臣
了主,官家皇恩臣万死不足以报答。”
皇后娘娘轻轻嗯一声,闭了
很是享受的模样。
她想着,手里握着的小狼毫莫名打个弯,生生坏了一副好字。
她抬
,愣怔的望着青寰。
青寰乜她,“啊”一声,“这可怎么是好?这是写给佛爷的经文,你这一心两用的
病什么时候才会改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