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有恙[GL]_分节阅读_121(2/2)

现在这张照片里的自己，已经被裁得净净了。

外婆惊讶：“是吗？”

……

木枕溪脸薄，听懂了她的意，当即垂了。

她把自己当成了第二个孙女，小到端午节的五彩绳和兜，大到冬天的衣，每回给木枕溪的，总给要肖瑾也备一份，都是外婆手工织的。

木枕溪一只手撑在桌面，闻言耸肩，很无所谓的语气：“不喜拍照。”

木枕溪对外婆很是尊敬，周到耐心，眉温和地弯着，说什么都是是是好好好，一儿都没有其他这个年纪的孩面对辈唠叨时的逆反心理。倒是肖瑾会反过来，笑着为木枕溪开脱：“外婆，我真没你说的那么好，也就是在你面前乖儿。”

肖瑾手指挲着相片里的一老一少，外婆一直担心木枕溪会因为父母的原因在学校被孤立、受同学欺负，担心她不到朋友，木枕溪第一次带同学回家，外婆兴极了，特地去了趟菜市场，了一桌菜，还有两盘几乎从来不现在餐桌上的，肖瑾山珍海味都吃过，却对那顿饭永远记忆刻。

可惜自己没能见上她最后一面。

“是啊。”肖瑾意有所指地看木枕溪，语气上扬，“我私底经常欺负小溪的。”

肖瑾猛地一个仰，回了底汹涌的泪。

木枕溪愣了，咬说：“看心。”

一滴泪落在了相框表面，化开，落在外婆慈祥的面容上，肖瑾手指将迹去。

木枕溪表面只是很克制礼貌地了声谢，回家却把相框摆在了家里的桌上，日日拭。筒楼虽然破旧，但坐北朝南，光很好，照片里的三张笑脸，被光照得愈发灿烂。

外婆很喜肖瑾这样净斯文的女孩，打心里喜，经常一边着手上的针线活，一边对着她教育木枕溪，肖瑾这儿好那儿好，要跟她多学学。

外婆看看她们俩，笑着不说话，过会儿叫满脸通红的木枕溪去摘菜。

肖瑾诧异地翻着相册：“其他照片呢？”

照片洗来，肖瑾特地去找了个相框裱起来，送给了木枕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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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外婆没有明说过，但肖瑾总觉得她是知自己和木枕溪之间的关系的，有些话说得模棱两可，隐隐有托付的觉。

肖瑾没说什么，凑近她，眨了睛，说：“我要给你拍，你拍不拍？”

还是两岁，有两张照片，之后便是一片空白。

肖瑾看她想拍，笑了笑，次去她家脖上就挂了个单反，挑了个光好的地方，把木枕溪外婆一起叫上，在院前的一棵树，找邻居给她们仨拍了张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