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替身 第22节(2/2)

落闲锐察觉今日气氛些许不同。

“哈哈哈哈。”

似曾相识的问题，落闲张了张，还是没有答来。

又被劝着喝了几碗，落闲在发现已经有些支撑不住时，踉跄着起推着十一师兄回房。小心把人放在床上，确定捻好被角，落闲舒了一气，彻底醉过去。

“远，死病鬼别咳到我碗里！”

他们悉数聚在梧桐树，椅中的十一师兄赫然在正中心，火红斗篷盖上，垂遮住十一师兄的脸。

“小落啊，你不该这么早醒的。”

喜……

虽然三师兄没有说谁，但昏沉沉的落闲莫名清楚问的是十一师兄。

落闲凤眸轻动，走近了几步，就在一息，她发现十一师兄浅淡的呼比任何时候来得都要弱。

碗沿碰间，几坛酒斜斜歪歪，坛沿中酒来。大家说说笑笑，到最后仿佛都醉了般。

“两年，一个月一碗，二十四碗，一碗不准少。”

每一息都在以疯狂的速度吞噬。

落闲急忙屋，在后院看见了师兄他们。

只是短短这时间，落闲睁睁看着毒蔓延到锁骨，来凉风中夹着骨吞后化作的灰尘，令她绝望而窒息。

“这酒量去说是无名派的人都嫌丢人，死病鬼都比你喝得多。”二师兄又替落闲满上整整一碗。

桌搬到外面来，酒香四溢，破旧的木桌上摆满了毫无装饰的菜，还有落闲摘来的可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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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喜他？”

“欸欸欸，我的酒啊！臭崽，别洒来！”

虽然十一师兄不能动，也没有意识，但他们还是将椅推到落闲边。

晚上，星辰布满夜空，萤火虫光芒闪闪，晚风拂过梧桐树叶，带来阵阵清香。

上一次喝酒还是两年前方无名派的那次。

“咳，咳咳。”

意识迷迷糊糊间，落闲听见三师兄懒散的声音，他问：“他与你什么关系？”

不过有时候却格外细心，比如他们说今天是落闲门的第二个年，怎么都该好好庆祝，要吃顿好的。

喜十一师兄。

今天多打猎回来。虽然老和师兄们看似没心没肺，偷懒，使唤人。

什么意思？

已经停滞了两年的毒，以惊骇的速度饿虎山般急剧反压回来，先前停在右半的腐烂已经侵蚀到颌。

不过若非他们提起，落闲还不知原来已经过了两年，明明那些血淋淋、刻骨铭心的愤怒和恨意仿若还在昨日。

什么人？

辛辣，落闲呛得一咳，这酒比上次的还要烈。

瞳孔轰然一震。

还怂恿着老把两年前新埋去的酒挖来，分明是为了庆祝落闲门两年，但猎得落闲来打，、骨得落闲来清理，显然这群懒人只是想找个理由好好吃一顿。

“喝完睡觉。”

顾不得炸裂的脑袋。她连忙往外一看，天边晨雾弥漫。还好，旭日还未升起。

看见从屋来的落闲，老似是无奈，与以往全然不同，明的一双眸中皆是慈祥，白须在清风中抚动，仿若随时要飞升而去的仙人。

“好。”

两年过去，五师兄个一没变，他往落闲碗里倒了满满一碗：“六师妹来喝呀。”

……

落闲冲到椅面前，蹲，在几位师兄注视，落闲捻住斗篷一角，方往外带，斗篷，两只仅有扯着的腐朽枯手垂掉来。

什么关系？

“瞧你寡淡，待了八年的宗门说走就走，着实不像为了一个救命恩人能到这个程度的人。”

溃烂残破直直透里面脆弱灰骨。

“竹筒给我！”落闲声音嘶哑。

几个字在脑中回响盘旋不散。

本如风中蛛丝的呼终于断裂，顷刻之间，所有信仰瞬间崩塌。

浑血发凉，大脑中如惊雷倏然炸裂。

第二日，惦记着今日要给十一师兄接朝的落闲猛地惊醒。

落闲抿，双眸轻抬，看向遮在斗篷的脸。那半张腐朽的脸上，如今几乎全化成腐朽。

山中十一师兄双目失明，甚至没有看过她的脸，他们能有什么关系？

正当要为十一师兄收拾，带人去时，落闲发现本该躺在床上的人不在屋里，连着椅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