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1章 仿佛来自虚空(3/3)

如果是照着论文写也就罢了，但偏偏他手中只握着一支笔。

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甚至光是写也就罢了，在一些关键的步骤上，他还会上一段简短的讲解，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写这一步，而这一步又是为哪一步埋的伏笔。

这觉就好像……

整个证明过程已经被他刻在脑里了一样，而且还是完全了然于心的那。

张玮沉了一会儿，开说：“也许，所有的步骤都已经被他记在心里了。”

杨永安表动容地看向他。

“那……那也太夸张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坐在旁边一直没有开的秦岳，忽然嘴说。

“对于教授来说这并不夸张。”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无论是杨永安、张玮还是徐晨，亦或者不动声坐在那里的王院士，都纷纷向秦岳那边投去了意外的视线。

注意到了那些看向自己的目光，秦岳停顿了片刻，继续说。

“以我对教授的了解，这些东西他本不会刻意去记。”

王诗成院士皱了眉说：“那难还真是现场推一遍？”

“恐怕是的，”秦岳了，继续说，“对于他而言，将一个解决过的问题再解决一次，本便是一件可以当是消遣的事。”

可以的……

将解决过的问题再解决一遍当消遣……

难怪这家伙到了这程度。

且不在秦岳说了这句话之后，王诗成院士几个脸上的表如何震撼，坐在会场另一边的两位上届imu大会菲尔兹奖得主，同样是被站在台上的陆舟的那一系列作给惊艳到了。

“难以置信……”活动了僵的脖，阿克萨伊教授抬起指，碰了鼻梁上的镜，嘴里轻声念叨着说，“将微分形引到复平面上……他的方法彻底颠覆了我对微分几何学以及亚纯函数的理解。”

坐在他的旁边，抱着双臂的舒尔茨笑了笑说：“看来他发挥的很稳定。”

阿克萨伊看了他一，开说：“有……让人意外。”

舒尔茨：“意外什么？”

目光直直地盯着白板，阿克萨伊沉思了一会儿，开继续说：“我想不明白，他是怎么想来的。我不知你能否理解这觉，就好像一光从天上来，但当我们抬却寻不见光源。”

同样望着那张已经被填埋的白板，舒尔茨忽然笑了笑，用带着几分慨的语气说。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我们不理解，只是因为我们不知他在迷前徘徊了多久。而在一个宏大的成果之前，他似乎并不乐于将阶段的成果写在论文上分享给我们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