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一不小心就见证了历史(2/2)

坐在他对面的法尔廷斯也是一样。

听到这句“是的”，法尔廷斯教授瞬间不说话了，只是将视线投向了德利涅，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的意见。

那样有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但又不太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事的样。

这一回，淡定的坐在那里的两个人，脸上的表瞬间变了。

“实在是太突然了。”

就在这时候，行政酒廊的门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黎曼猜想真的被他证明了。21世纪的数学史，至少得因为他的存在而少十页纸。而关于解析数论的教材，至少得因为他多上二十页。

看着他脸上这幅表，德利涅教授眉微微抬了，正准备向他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便见他自觉地开了。

仿佛一针落在地上，都能够被清晰的听见。

“……你是说陆舟？”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确实是对的。

沉默了好一段时间，德利涅才从闭着的嘴里，吐了两声匆忙的慨。

张了张嘴，他抬起微微轻颤的指碰了鼻梁上的镜，将它扶正之后，看着站在门的费弗曼教授认真说。

德利涅教授给了他一个不置可否的表，没有接这句话。

“是的。”费弗曼教授了，用理所当然的声音说，“除了陆舟之外，我不记得我的老朋友还有哪个学生，在研究这个方向。”

然而，德利涅教授此刻也是一脸错愕的表，甚至于有意料之外的懵。

最近令人悲伤的事太多了，他实在不想去碰那些已经悲伤过的话题。

“正是因为到了这个年龄，才想在彻底退休之前再留什么……说真的，我现在倒是有理解阿提亚爵士了。”

而且一开，便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德利涅教授同样是面无表的样，耸了耸肩膀说：“这个玩笑一也不好笑。”

空气一瞬间安静了来。

“你确定他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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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法尔廷斯教授，一脸哑然地张了张嘴，这次终于抬起了，皱了眉说。

回忆着先前在报告厅里看到的那一幕，费弗曼教授轻轻叹了气说。

“没想到一不小心我们就见证了历史。”

“……是啊。”

“本不用我确定，他已经将论文上传到arxiv上了。如果你有注册过mathoverflow的账号应该能看见，现在整个数学界都在讨论这些事，而就我所了解到的，已经有数学研究所正在研究他挂在arxiv上的预印本了……”

法尔廷斯教授连都没有抬，便淡淡地说了句，“这不可能。”

呼了一气，靠在椅上的肩膀逐渐松弛了来，当得知预印本已经挂来了，德利涅教授此刻反而没有着急着去确认arxiv上的论文了。

“黎曼猜想被证明了。”

仿佛知两人会怎么说一样，费弗曼教授脸上的表没有任何意外，只是对德利涅补充了一句说：“证明它的是你的学生。”

只见费弗曼教授一脸失魂落魄的表，从那边走了过来。

这位此刻心中的震撼丝毫不逊于他的老人，只是沉默地看了他一，接着便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