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血(3/3)

陆舟的视线没有从讲台上挪开，只是随回了句。

“……羡慕我什么？”

“有一个聪明听话的好徒弟，每当你提一个新颖的理论或者发明一个新玩意儿，她都能帮你将它的更加完善。”

陆舟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然而就在这时，意外忽然发生了。

站在台上讲着的薇拉，忽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抱歉。”

用右手抵住了嘴，略带歉意地说了声抱歉，薇拉正准备继续自己的报告会，然而就在她刚刚面向白板准备再次开的时候，那刚刚升到尖的声音，却又是被剧烈的咳嗽打断了。

豆大的汗珠爬满了额，扶着白板的薇拉，脸隐隐有些发白。

注意到了这边的况，工作人员迟疑着走上了台前。

“普尤依小，报告会暂时先到这里吧，如果您到不适的话——”

“不，让我写完！”

抵住嘴的右拳，蓝宝石般的瞳孔闪过一丝短暂的迷茫，不过很快便被燃烧着的勇气给冲散了。

从一年前开始发病的那一刻她便清楚，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好不容易，她都已经走到这里了……

被那气势给怔住了，工作人员意识地停住了脚步，迟疑了片刻之后，退了回去。

而站在台上的薇拉，已经重新看向了白板。

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

咬了牙关，她再次抬起右手，在白板上飞快地写了一行行算式。

因为疼痛和心中的焦急，那印在白板上的数字与符号已经扭曲了，不过那疾驰的笔锋与她脑海中风驰电掣的思路，却是依旧没有停。

不只是论文中已经提到的东西，还有那些在她的心中，仅仅只是一个模糊到象的蓝图的容，她都一并写在了白板上。

时间与空间被一并抛在了后，那撕裂的疼痛也仿佛消失了。

据说，当人的状况濒临极限的时候，会将全的机能分给大脑，以确保能在最后时刻能留重要的信息。

不过，她已经没有余裕去思考这些。

不是为了数学界的后继者，也不是为了她仰慕的那个人……

如果这就是她人生中最后一次报告会的话……

至少……

她打算不留遗憾地将它到最好！

终于，在那份执念的支撑之，她写了最后一笔。

看着填满的白板，后退半步的她，角牵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虽然依旧没有走到迷的尽……

但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