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小说比学问更出名(3/4)

舒尔茨手机中的那张照片，原本笑得还很灿烂的俄罗斯姑娘，顿时意识有儿嫌弃地皱起了眉。

“这是谁？恐怖分？还是什么行为艺术家吗？”

不怪她会嫌弃的表，毕竟照片上的那个男人，形象确实不敢恭维。

不修边幅的胡须爬满了，稀疏的卷发像狗尾草似的向后耷拉着，虽然造型和舒尔茨的发倒是有几分相似，但表现来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两风格。

就好像一件格衬衫，有的人能穿偶像的觉，但有的人怎么搭都像程序猿。

叹了气，舒尔茨有些伤脑地说：“抱歉，我再去旁边问问。”

那俄罗斯姑娘笑着说：“祝你好运，不过我觉得你还是放弃比较好，我在这里住了两年都没见到过这个人。”

问了一圈，一个认识这张照片的人都没有。

偶尔有几个人虽然认得来，这个人好像是个知名的数学家，而且还上过新闻，但当听说他就住在这附近的时候，仅有几个认他的人也是直摇。

到不是否定他住在这里的可能。

只是纯粹的，一见过的印象都没有。

就在陆舟都不禁开始怀疑，这位孤僻的隐士是不是搬家了的时候，终于有个老不但认了舒尔茨手中的那张照片，而且还很熟悉他的样，摸着说。

“我认识他，他以前在斯捷克洛夫数学研究所上班，是一个很有名的数学家……”

陆舟立刻：“多久以前？”

老的嘴里发了枯的笑声，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似的说，“大概十几年前，我还在斯捷克洛夫数学研究所当门卫的时候，经常看着他穿着一条破旧的仔和衬衣去上班。这家伙除了数学家的份，还是研究所里数一数二的怪人。”

陆舟：“……”

十几年前……

那会儿他还在上中吧。

话说都已经是这么遥远的事了吗？

接着陆舟的问题，舒尔茨继续问：“那请问您知他住在哪吗？”

“如果他没有搬家或者死掉的话，大概住在那边，”抬手指了指，旁边的一栋公寓楼，那老继续说，“我只知他住在那一栋，但在哪里，你还是稍微麻烦一，从他的邻居开始问比较好。”

看到那个老所指的方向，舒尔茨和陆舟不约而同的松了一气，脸上了谢的表。

“谢谢！帮上大忙了。”

说罢，舒尔茨便带着陆舟和王鹏，沿着老指向的方向走去。

很快抵达了公寓楼，就在陆舟和舒尔茨商量着，从几楼开始打听的时候，正巧看见两个外国面孔的人也站在公寓楼的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