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远方的朋友们(2/2)

“我觉得他们应该会考虑的，至少我们找到了欧德里兹科的零计算法的另一用法。”

“可是这毫无意义，”莫丽娜叹了气，“也许……《数学纪事》会考虑接收我们的论文。”

“有机会再说这个问题吧。”

和其他学科不太一样，数学研究并不是完全以结果为导向的，有时候虽然没有得一个很漂亮的答案，但如果过程足够，或者说有趣，也是能够成为登刊的理由的。尤其是《数学纪事》，虽然已经不是普林斯顿在办了，但对于普林斯顿产的论文还是比较“宽松”的。

薇拉脸微微发红，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盯着桌上的论文说。

“可为什么是黎曼猜想？”

“不用担心我，我很好……”莫丽娜伸手摸了摸额，“也许你说的对，我是该休息了。”

着黑圈的莫丽娜偏了：“怎么了？”

虽然这么说对已故的阿提亚爵士可能有不太尊敬，但早在他去世之前就有不少人产生过这样的想法，最终悻悻而归。

确实，她也知，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薇拉微微张了张嘴，最后坐在了她的旁边，沉默了一会儿，开问。

“你为什么……一直执着于黎曼猜想呢？”

薇拉不解地望着她。

薇拉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神，轻声说。

薇拉沉默了一会儿，了。

听到这个问题，莫丽娜用反问的语气调侃了一句：“就像你为什么执着于那个男人一样？”

莫丽娜抿嘴微笑。

“我只是开个玩笑，别当真。”

竟然开始研究阿提亚爵士的论文，她也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薇拉张了张嘴。

“莫丽娜……”

她甚至不确定，陆舟是否还记得她什么样。

只是……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倒的只有它的挑战者，还未曾有人将这恶龙退一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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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拉认真地说：“你真的应该休息一段时间了。”

薇拉脸顿时红了，连忙说：“抱歉……我不是那个。”

莫丽娜：“可是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不是吗？”

像是《数学年刊》这四大刊比较困难就是了。

虽然她倒是一直记得他什么样……

“也许吧……”莫丽娜了有些凌的发，“也许我们应该换一条思路，前段时间我研究了阿提亚爵士的笔记，发现他的研究很有意思。”

“谢谢，”右手撑着椅靠背站稳，莫丽娜弯了嘴角说，“他要是不要你，你嫁给我算了。”

说着，她眨了眨，拾起桌上的论文抱在前，脚步飞快地走掉了。

说着，莫丽娜从椅上站了起来，然而因为太累的缘故，摇摇晃晃地倒向了一边。好在薇拉即时起扶住了她，才让她没有被绊倒。

“我也一样，”莫丽娜笑了笑，指轻轻了放在桌上的空着的克杯，继续说，“数学给了我同样的东西。”

“我……没有你说的那么执着，只是他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给了我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