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又是一年毕业季(2/2)

他机票都买好了，天晓得这卢院士说的两天，究竟得等多少天去了。

在邮件中，他从来没听弗兰克先生说过这件事儿。

说着，陆舟在草稿纸上写了几个公式，不过却不敢写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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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院士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卢院士笑着说：“哦？那要不你等两天，我张卷给你？”

听到这个突兀的命题，卢院士微微皱眉：“维度？”

陆舟笑了笑：“怎么会多此一举……”

陆舟轻咳一声：“……还是算了吧。”

陆舟了，用不确定的语气说：“是的，不过不是广义上的维度，而是一‘伪欧几里得空间’意义上的维度，也就是闵可夫斯基时空理论中的时间轴……”

拉开了屉，他伸手，从里面取了两个本本，向陆舟轻轻地递了过去。

从卢院士手中接过了毕业证和学位证，陆舟郑重地说：“谢谢老师！”

想到这段时间来自己研究的那些东西，陆舟思索了片刻，用不确定的语气问，“……会不会是维度问题？”

“临时想的都能想来这么多东西，已经很不错了，”看着陆舟赞许地了，卢院士停顿了片刻之后，继续说，“你也不用到有太多压力，寻找那个特征峰是的任务，你无需为自己的发现负责。理论理学的发展本就是在不断的试错中前，我们现在的一切还未被证实的理论，都是对未来的推测。”

“不客气，这是你通过自己的努力换来的结果。不过说实话，你这么优秀的学生，我还真不舍得这么快放人，”卢院士笑了笑，继续说，“不过你连柯尔奖都拿了，我再把你留着，怕是耽误了你的前程。你应该到更层次的平台上去汲取科研养分，而不是在我这里。那就这样吧，恭喜你，顺利毕业！”

“不过，你的观倒是有意思，如果能把理论完善一就更好了，”卢院士话锋一转，笑着说，“本来我还想着，回来给你考个试，检验一这一年来你学的怎么样。现在看来，怕就算是准备了，也是多此一举了。”

陆舟笑了笑，有些糊地说，“我也是临时想的，确实还没来得及完善。”

陆舟微微愣了：“消失？”

“学位证和毕业证都在这里，该办的手续，前两天我已经替你办好了，你一会儿去一趟行政楼那边，把学籍的事办了就可以了。”

卢院士表凝重，若有所思地了：“是的……虽然用量涨落来解释也不是行不通，但如此突兀的涨落变化实属罕见。有人猜测可能是探测灵度的问题，也有人猜测可能是去年实验时，仪发生了故障……不过说实话这可能很小，刚完成对对撞机的升级，又行了搜寻五夸克态粒这么大的一个项目，就算问题也不太可能在仪上。”

至于他写来的这些东西，都是两人在合作理论上未达成共识的分，而且是他自己琢磨来的东西，所以并不存在这一问题。

这是他的一猜测，也是他和弗兰克教授存在分歧的地方。

倒不是私藏，而是于学术德的角度，他不得在未征求另一位合作者意见的况，单方面向第三人研究展。

看着草稿纸上的那几个公式，卢院士并没有主观地否定，而是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才缓缓开，“确实存在这可能，但这个观很难被验证，因为无论是我们还是对撞机都是参考系中的一份，我们很难将自己摘时间轴之外，即便是理想条件也不容易到……而且这理论，你还没有过完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