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不得不去啊(2/2)

停顿了好一会儿，向华南忽然开说。

而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你总不能指望他有那个“思想觉悟”，吃了一次暗亏，还为王诗成几个老院士的面，把柯尔奖给推掉吧？

王熹平也笑着说：“是有意思的，明天我准备去那边转转。听说那小有场三十分钟的报告会，好像是在研究波利尼亚克猜想的时候，捣鼓了个什么群构法，会议投稿的那篇论文我来看了，还有意思的。那小的报告会平可不简单，不听听可惜了。”

正在喝茶的王熹平并没有注意到老友的表变化，随。

毕竟那玩意儿的份量，可比陈省数学奖重太多了。

“那看来这次大会还有意思，王诗成那老居然主动和邱成桐握手，错过了实在是可惜了啊。”向院士笑着说。

“不然呢？你以为邱老为啥回来？他回来就没别的，就给王诗成院士带了个话，说是联数学学会正在研究，把这一届的柯尔数学奖颁给在普林斯顿作过报告的陆舟。”

该得奖的没拿到奖，不该得奖的拿了奖，这还没什么。可要是没拿到奖的人，跑去太平洋对面拿了奖，人们再把两位获奖者翻来一比较，问题可能就有大了。

“你别说这事儿了，一说我就来气，”拍了大，王熹平愤愤不平，“你说那个姓卢的，一个搞理的，跨界跑咱们数学界这边来挖人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还有这说法？”向华南皱眉问。

“午三，京师大，怎么了？你也去？”

也正是因此，虽然他在燕大教书，但和邱成桐关系却一直不错，也经常来华科院这边串门。而他经常串门的向华南院士，也是属于那远离学术圈，安静学问的老学者。

然而就在这时，他忽然愣了，整个人都不动了。

“你说的那个报告会……是几？在哪？”

要是被有心人知了，媒少不得又得拿数学界的八卦一番文章，再谋论一番。

“呵，你这话有本事当着老卢的面去说，当着我的面说有什么用。”向华南笑着说。

向华南笑着摇了摇，手中的期刊翻了个页。

“不得不去啊……”向华南轻叹一声，将手中的《数学年刊》放在了桌上，语气中带着赞许，轻声慨，“你自己看吧。”

将前这篇论文从到尾快速扫了一遍，他的表愈来愈严肃。一直翻到了最后一页，他的视线扫到了最后一行字，定在那里停了很久。

王熹平笑了声，“这个……还是算了，那老东西开不起玩笑，我怕他气心脏病。”

“那小的平确实，我给他答辩的时候就看来了。”向华南笑着说，“可惜当时挖墙脚没挖成功，被卢建申那老给截胡了，要不这会儿就是我带他去领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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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这么蠢。

王熹平抿了茶，笑着说：“不低不行啊，这要是让安那个不学无术的老东西拿了陈省数学奖，可得把脸丢到太平洋对面去了。”

表浮现一丝恍然，向华南随即笑着说：“这问题确实有严重了，难怪王院士居然咽了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