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意料之外的发现(2/2)

“哦，说到这事儿，听说你们让布鲁诺斯那个老家伙栽了跟？”格雷尔教授忽然坏笑起来。

“什么叫栽跟，我们都是为了伟大的事业添砖加瓦，”严师兄模仿着卢院士的语气调侃。

凭着对数字的，看着图像上的数据，他总觉有说不清楚既视。

格雷尔教授笑着说：“还没呢，现在只是在试运行阶段，我们必须确保通畅通，以及最关键的探测正常运行。所以，在正式寻找五夸克粒之前，我们会先试运行几圈。你现在看到的是atlas上捕捉到的光对，还有一些七八糟的东西。”

注意到了陆舟的况，严师兄看了他一，随问了句。

听到这里，严师兄在旁边了一句：“别听他的，你在这儿就是十几年，发个上百篇论文，也拿不到一个第一作者。挂着上千个署名的论文，回了国本没人认你的科研经验。”

看得来，两人的关系似乎很不错的样。

“不只是有全世界最大的对撞机，还有全世界最先的计算机系统lcg，通过这玩意儿我们可以帮助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几十万台电脑上百所实验室同时理实验数据并最后汇总……这台电脑就是其中之一，主要负责收集atlas探测的数据……”

看来那个布鲁诺斯教授的人缘似乎不太好，不只是和卢院士有过节，和这位仁兄也不怎么对付的样。

说到最后，格雷尔教授还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图像在动，便问：“实验已经开始了吗？”

两人站着了会儿，话题很快便从那个倒霉的布鲁诺斯教授，回到了这次实验上。

忽然，在看到图上某一能区的数据时，陆舟眉微微皱起，不由发了一声轻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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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不住心中的好奇，陆舟开问。

但一时半会儿，他又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过。

当得知陆舟对这间实验室很兴趣的时候，格雷尔教授便兴奋地拍了拍面前这台电脑，绘声绘地介绍了起来。

陆舟指向了电脑屏幕。

看着电脑屏幕中的图像，陆舟微微皱了皱眉。

格雷尔哈哈笑：“哈哈哈，难怪我上次回总那边看他脸不太对劲，果然是这件事儿。”

格雷尔教授固执地纠正：“怎么能叫忽悠？我这是友善的建议！”

“……通过这台电脑，你甚至能看到碰撞的质在凑型μ介螺线中四分五裂的轨迹……当然，这是据反馈数据建立的模型，和真实的况肯定还是有不少区别，但也差不太多。”

“你有没有发现，这段能区的数据有……奇怪？”

到了后面，两人的对话变成了漫无目的的闲聊，陆舟也没有仔细去听了。

“怎么了？”

因为他的视线，已经被屏幕中不断累积的数据所引。

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严师兄咧嘴笑：“别怪我揭你老底，我总不能看着你忽悠我师弟。”

“如果你对能理兴趣，可以来我这儿，我正好还缺一个擅数学的助手。而对于你个人而言，一个在工作的经验，也将成为你……”

“因为我们的是b1分区的数据，而这一分区的数据就是咱们的格雷尔教授收集的。如果你将这些数据整理来，你会发现更熟。”听到陆舟的疑问，严师兄笑着说。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严师兄被坑过的原因……

“我怎么觉这张图有些熟？”

被当面揭穿，格雷尔教授啧了声，很不满地看了严新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