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天降琉璃(3/3)

九公一听这话，满面的笑容都不见了，他心中盘算，“东边反了姜文焕，西边反了姬发，南边反了鄂顺，北边反了崇黑虎。四大诸侯全反了，镇国武成王黄飞虎也反了，八百小国闻风而动，大商何时变得这般动不安。是了，大王自从纳了苏护之女苏妲己之后，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荒无度，兴酒池、造鹿台、制炮烙、囚西伯、杀比、驱二……随意想来已是暴行无数，难我大商……”

他正思量间，却被邓玉婵的声音打断思路，“父亲父亲，你看那里躺着一个人！”

邓玉婵说完，已驾过去。只见那人一灰衣，一条素丝带裹住睛，脸惨白，角鲜血已经涸，面上有须，也不知在这多久了。

她了连连呼唤，他才有些许反应，只听耳边有个少女，“喂，醒醒，醒醒……”他一有意识只觉浑剧痛像散了架一样，手都抬不来，嘴也发不声音。

邓九公蹲察看，此人正是侥幸从皇逃脱的杨任。同朝为官数年，邓九公自是识得此人，当年最是赤胆忠心，为阻纣王建造鹿台，忠言直谏，遭纣王挖了双目，斩了全家一十五。不知怎么会在此地，见他受重伤，邓九公犯了难，心，“他是朝廷钦犯，若救他，恐累及三山关；若不救又失丈夫节气。”

邓玉婵不识得他，更不知其中缘由，只他是个瞎，又受重伤，一时发了善心，起对车队的随从喊，“你们过来，把他抬到轿上。”

邓九公猛然起来对随从，“不要过来！留一驾车，你们先自前去，我一会就到。”

邓玉婵不明所以，见邓九公一脸严肃，不像开玩笑，了声，“父亲？”

邓九公带随从兵士都走远，握着邓玉婵的手，“你听我讲，不要声张。此人乃我朝原上大夫杨任，是父亲十分敬佩的忠义之士。因大王命崇侯虎督建鹿台，忠言直谏，惹恼了大王，被挖去双目，斩了全家一十五，现在是在逃的钦犯。女儿，你说我们是否要救他一救？”

邓玉婵玲珑剔透、冰雪聪明，听父亲这样夸他，自是知用意，“父亲既言他是个好人，那我们就救呗。只怕人多杂，不能带回三山关。”

邓九公见女儿如此明大义，心中大悦，，“我也是有此担忧，为父本想亲自带他医治，奈何前线吃，君命难违，三山关离不了我。为父想求你一事，你看可否？”

邓玉婵已知晓邓九公要说何事，父亲历来她，从小到大衣来伸手饭来张，她野，是三山关著名的“大小”，常惹是非，好在也不过火。邓九公跟在后面一路给人赔不是，从未责骂过她，惹的事大了，多就是一句，“你呀，回切莫再犯了。”在她印象中父亲从未求过任何人，何况是求自己的女儿。慌，“父亲言重了，女儿愿意留照看他，待他伤好，在到三山关找父亲。”

邓九公欣，“女儿有心了，你只需寻一个偏远的村落，关照他养伤，只教他一张嘴能吃东西两能走路，你就尽早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