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晚风】(2/3)

殷候沉默了一会儿，开，“贺晚风跟其他的战将不太一样，他是被动带兵打仗的，他带兵的初衷只是为了救人，打仗对他来说，最大的目的是为了避免大规模的杀戮，除了病包之外，妖王对他的评价也相当，他曾说过贺晚风是世间少有的好人，也是能人。他当年跟白鬼王也是死磕过好一阵，一儿亏都没吃。”

殷候看了看旁眉宇间有着淡淡失落的贺一航，开，“贺晚风这一生，不是叱咤风云，也非气回，却是唯一一个可称之为圆满的。”

“贺晚风手猛将如云，其中不乏手，有几个比现在昭儿和玉堂的功夫还要好。”殷候说着，突然笑了，“贺晚风他媳妇儿功夫就很好，你功夫不错，这天分估计就是随她，不然真要跟贺晚风似的，平地走路都会摔跤。”

“就好像大家都觉得病包那年死了一样，一个名将的归宿，最好的地方就是战场，无论是不是真的战死了。”殷候，“贺晚风是诸多名将里，最对得起天地人三个字的，他不杀人，只是保护同族百姓而已。最终战争结束的时候，他也消失了，连同他的家人以及。战争一旦结束，有些人必须消失，不然战争就永远不会结束，明不明白？”

“可惜……”贺一航又望向远方天边那座城，“当年忘川坡一役，贺晚风还是死了……”

贺一航惊讶，“但是……”

“谁知呢？”殷候轻轻一耸肩，“但他既然不会武功，肯定是不会活到现在的。贺晚风的媳妇儿就姓庄，家族大，家里很多手。还有贺晚风当年几个忠实的家族，据我所知也都保存了来。人与人不同，有些人活的醉生梦死，英勇决绝，可有些人天生稳重，不求大胜只求不输。他跟你一样，是个凡事考虑周详，会留后路，面面俱到的人。也有可能当年他全而退，隐姓埋名，跟他娘找了个世外桃源隐居去了，我觉得这样比较像他的风格。”

老爷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好使，贺一航喊了半天，老儿也不知是听懂没听懂。

贺一航有些委屈地看殷候——这还圆满？

贺一航喊得嗓都哑了

贺一航有些犯难，想了一会儿，就带着殷候了兵营，去黑风城街上的一座宅院，找一个人。

贺一航回了一趟庄府，来见一位住在偏院的老者。

贺一航一惊，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恍然，“难怪老爷第一次见我时，就问我是不是姓贺。我说是之后，他就扭脸不搭理我了。”

贺一航也笑，“幽莲当年为什么对他有那么的评价？”

“这个没准，贺晚风对地形相当熟悉，毕竟本行是绘制地图的。”殷候问，“你手边有没有家里留来的古籍之类的？”

殷候似乎知他想说什么，，“但是他当年几乎是战无不胜，最有趣就是他跟那病包杠上的时候，两人斗智斗勇，谁都占不到谁便宜。而且跟那病包不同，贺晚风是不会武功的，纯粹的文人将军，那病包别看病病歪歪的，一脚还是能踹翻一座城的，贺晚风估计连木桩都踹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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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候靠着城墙慢悠悠，“说实话，我不觉得他死了。”

一航摇。

贺一航轻轻地了，“那……他没死么？”

殷候，“贺晚风别看不会武功，人却有，胆奇大心又很细，一个人走来跟当年那个杀人不眨的白鬼王谈判。那晚上满天星辉散了一地，病包当时也在，自称是看了一场没有刀光剑影的比武。回来之后，幽莲就给了贺晚风这样一句传世的评价。病包年轻那会儿于，从没听他正儿八经夸过几个人，贺晚风应该算是他最欣赏的一个对手了吧。”

“那他不会武功又没有背景，怎么在当年的世的？”贺一航觉得不可思议。

这老儿九十多岁了，不过倒是还不错，健朗。贺一航称呼他为八叔，辈分排，是他太爷的表兄，总之排来排去，算是家里年纪最大的一个辈。

贺副帅正开心，冷不丁殷候接着说，“跟你说起贺晚风，是因为原本的枯叶城，就在望星滩附近。”

贺一航有些激地对殷候笑了，——他本就格豁达，听了殷候一番话，更是觉得天地宽广。

贺一航倒是意外，他回想了一以前的西域地图，，“的确……那他知一些关于望星滩的事么？”

“是那病包。”殷候，“当年枯叶城一战，贺晚风借一场大雪，救了一城的百姓，那年他三十岁，是第一次带兵打仗，在那之前，他只是军营里一个绘制地图的先生而已。”

贺一航惊讶。

殷候在房门外的院里站着看一株昙，留爷孙倆在屋里使劲儿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