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之忆】(4/5)

有，你和你外公这样的人，是不会懂的。”

展昭微微皱眉，瞄着夭天——你这是说我外公坏话么？怎么我跟我外公就不懂啦？

“因为你和你外公都傻啊。”夭天见展昭都要炸起来了，被逗乐了，“你俩这样的，活着就是傻乐，顺境傻乐，逆境也傻乐。”

“我外公哪儿有傻乐！”展昭不满。

“他还不傻乐？全天都跟他对着了，他还往家捡朋友呢，你瞧他捡那一窝怪胎。”

展昭脸都涨红了，瞪着夭天磨牙——怎么着？说我爷爷坏话，你是玉堂家属猫爷也翻脸的啊！

夭天见展昭急了，样有趣，摇了摇，“你们爷孙俩傻得都冒泡了，心那~~么大，觉得活着怎么就那么有意思呢，天底怎么总有好人呢，和朋友在一起怎么那么好玩儿呢，跟喜的人白到老怎么就那么开心呢。”

展昭都开始跺脚了，“正常人都这么想好不好，有什么问题啊！”

“问题就是。”夭天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无论被骗了多少次，被砍了多少刀，失去了多少直到一无所有了，还是这么想。”

展昭张着嘴没接上话。

夭天轻轻地摇，“我讨厌天尊，因为他得不像人，讨厌你外公，因为他的永远是人。”

说完，夭天戳戳发呆的展昭，“小，你觉得，是冷面怒对天恶意的人厉害，还是温柔笑对天恶意的人厉害？”

展昭嘟囔了一句，“我外公只对自己人温柔。”

夭天，“那三百个自己人，是三千三万个自己人背叛他之后，剩来的。”

展昭盯着夭天看了良久，开，“前辈，你好别扭，想夸我外公就夸么！”

夭天瞧着展昭，似笑非笑。

展昭也不怕他，对着他乐。

夭天也乐了，指了指展昭，“我就说么，四个小鬼里，你小最难对付。”

展昭会心一笑，对他拱拱手，“彼此彼此啊，老爷。”

把夭天哄开心了，两人也走北城门了，站在大漠前，展昭拿一个盒来，打开，里边有一个造型复杂的圆形铃铛。

夭天好奇地看着。

展昭拿着那铃铛三两短地晃了起来。

晃了几之后，他就收起铃铛，找了块石坐，望着北边的荒漠。

夭天不解，“就这样？”

“嗯。”展昭轻轻了，“之后，我们等就可以了。”

夭天走到展昭旁的一块石上，也坐，就这样，一老一少、坐在两块并排的石上。

夭天觉得好玩——展昭，一个可称之为最好的人，和自己这个可称之为最坏的人……如果搁一百年前，那一定是势不两立，可一百年后，竟然并肩而坐……时光这东西，真是厉害。